当即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她怎么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一套越用越娴熟。
她是可以脚踩两条船,但没必要真的以身犯险啊。
霁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周砚礼远些,身子刚动,腿似乎撞到某处硬硬的,硌得她腿疼。
“什么东西?”
她想伸手去推开,被周砚礼压住:“别乱动。”
霁月颅内冒烟,差点没暴走,他一副“再动他会失控”的表情是闹哪样?
那种硬和这种硬她会分不清吗?
这分明是个盒子才会有的尖角,隔着布料扎在她腿侧,很戳,很不舒服。
霁月挣了挣:“你口袋里有什么,快拿出……”
“你确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砚礼接了过去。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霁月莫名:“拿出来啊,戳死我了。”
又要抱她,又塞东西戳她,这人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接下的一分钟里,霁月脑海里回荡了无数遍“如果能重来……”
她根本没想过有人翻阳台进来,会随身带着一盒避孕套。
看盒子上的图片,还是草莓味的,是她最喜欢的水果。
紧接着,周砚礼当着她的面拆开外塑膜,打开盒子,扯出一片同样印花的小袋子,大小和一次性手套差不多。
霁月嘴角抽搐,视线飘在盒子上的xxl,忍不住嘲讽:“吹牛也不打打草稿,xxl给牛戴吗?就凭你?别等下大树挂个小辣椒,丢死人了。”
周砚礼捏着袋口的手指白了一瞬,神色低迷:“你也觉得我给我妈妈丢脸了吗?”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了这个。
该死,她就不该说什么丢死人了,她完全忘了周砚礼是单亲家庭,最忌讳别人提他的母亲。
霁月心底软了一片,又不知怎么安慰,只能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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