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悲剧第三者所品尝到的痛楚,并用这份独特的美,再一次使其获得永生。”
“而你看着谁的伟大,谁的崇高,谁的撕心裂肺,你会哭,你的眼泪因为生理,因为盐分刺激了眼睑,因为角膜干燥,因为泪腺分泌,这些都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哭。医学上有一百种理由告诉你为什么人会流泪,可没有一种能解释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刻,这一秒,被一段与你无关,甚至是虚构的音乐击中。”
“你的眼泪不是因为他们的故事。是因为你在他们的故事里,看见了你所体恤过的影子。”
“所以,这不是你第一次看它了。”
“你知道吗,”南讫卄的声音轻了下去,“任佑箐把这票给我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她说——”
她停了一下。
她怕她自己去不了了。
她怕自己去看的时候这场戏已经演完了。
她怕要和她一起去看的那个人不在了。
是吗?
是。可是又不是。
“她说,‘我已经看过了。’”
前方空荡荡的舞台,那里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应急灯亮着,照着那些空无一人的座位。
“我当时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现在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沉尉谙想起任佑箐最后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的样子,平静的,从容的,像是什么都已经决定了,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也许她看过比这场戏更痛的东西了。”
一秒一次的心跳,
一、二、三。
你听到了你的心跳,觉得它沉稳而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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