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乔乔到目前为止唯一听懂了的问题，但普罗修特的身份不能让他们知道，于是她回答道：“没错，是我杀的。”
“哈！你这个满嘴胡言的骗子！”福葛失态地大叫，眼中不知何故，竟泪光闪闪的。
但在米斯达和阿帕基的眼中，王乔乔绝不是这样的人，甚至对阿帕基来说，福葛的指控简直是对王乔乔的无端羞辱。他骤然发力，提着福葛的衣领，一拳打在他上腹部。
“清醒点了吗？醉鬼。”他垂着眼睛，冷冷看着他。
福葛低着头，大张着嘴，因疼痛而阵阵干呕。口水狼狈地垂了下来，随着他的喘息一晃一晃，落在昨天刚被收拾干净的地板上。
米斯达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紧按住阿帕基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紧绷，于是使了点劲，死死扣住。
“喂喂，都冷静点吧，都是一个小队的，怎么能相互之间这么动手？而且，还在ciaociao面前呢。”
米斯达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王乔乔正看着福葛，眉头微皱。他压下心头的不快，动了动，将福葛挡的更严实了些。
“哈、哈哈……你瞧瞧你们，完全看她的脸色行动。还有布加拉提，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什么都向着她，连自己的前途有风险了也无所谓。纳兰伽……那个白痴……咳……”福葛咕哝着骂了几句，勉强抬起头来，盯着王乔乔的脸。“她根本不会在乎的，她说谎跟呼吸一样自然……”
米斯达终于听不下去了，“ciaociao她说什么谎了？”
“她根本就不是吸血鬼！人不是她杀的！”
阿帕基见过王乔乔吸血的模样，此刻没做任何反应，但米斯达没见过，他甚至主动诱惑过王乔乔，也没让她吸上一口血。此刻，他将信将疑看向王乔乔，“是吗？”
“没错！她有一双翅膀！我问过布加拉提了，他说她曾经是天使……咳、咳咳……她根本就不用吸血！”
“别说胡话了，福葛，太难看了。”阿帕基打断他，“就算她有一双翅膀，又能怎么样？”
“她不用吸血，所以老头不是她杀的，但是她带进去的那个人杀的！她掩盖了那个男人的手段！他们是一伙的！”福葛抬起手来，指着王乔乔的脸，“这是第几个了？你打算怎么办？利用了他，然后呢？一言不发地消失？你就是个贱人，道貌岸然的婊|子……”
这次，不需要阿帕基动手了。
卫生间的门被砰得撞飞，福葛在墙上弹了一下，狠狠落在地上。意识似乎从他脑中飞出去了，但本能让他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紫色的烟开始在他背后萦绕，但王乔乔无视了王德发发出的警示和阿帕基的呼喊，踏进了烟雾之中。
“不管你经历的那个我做了什么，显而易见，她并没有教会你讲礼貌。”
王乔乔取下墙上的花洒，卸掉喷头，用手指堵住大部分孔位，喷射出的水花打在福葛脸上，如同电击一般劈啪作响。
“没错，我有一双翅膀，如果我想，我能有第二双，第三双。这和我是不是吸血鬼，又和谁去参加一场老贵族的宴会，吸了谁的血有什么关系？对我有意见，你可以直说，少在那里胡言乱语，似是而非，我没那么清闲。”
紫烟缓缓消散，无影无踪，但王乔乔的双手已满是燎泡。她一甩手腕，双手便如同落叶一般脱落，掉在地上，变成了一团灰烬，溶解在水里，流进了下水道。
福葛震惊地看着那双空荡荡的手臂，猛地抬起头来，却被浴室的灯刺得流下泪来。王乔乔蹲下身来，凑近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滚烫的鲜血涌进她的身体，双手再次长出，王乔乔用新生的双手提起福葛的脖子，将他与喷头一起扔进浴缸。
米斯达和阿帕基站在门口，都已经划破了自己的手，向她递了过来。但她看都没看他俩一眼，越过他们，抱起王德发，振翅扑向窗外的黑夜，瞬息消失在月色中。
王乔乔去找了布加拉提，倒不是为了告状，而是要求他告诉她箭的位置。她说她有点烦了，所以干脆立刻去找到箭，然后离开。如果布加拉提不知道也没关系，她可以先去外面玩几圈，等没人烦她了，她再回来找。
她预设了许多种反应，也许布加拉提会挽留她，也许会说一些蠢话，也许会哄她，但布加拉提却有种诚恳的轻松：“我很抱歉，他们给您添了麻烦。您打算去哪里玩呢？”
王乔乔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有推荐的？”
“没有，您想去那里都可以。”
“布鲁诺先生，你到底在高兴什么？因为我被惹毛了吗？”
“不，ciaociao小姐。其实，我原本在担心，您的翅膀会再一次成为负担，但现在看来，您没有任何束缚。”
“这就是你今天态度奇怪的原因？你担心我依旧拥有翅膀，就可能再一次为了阻止火山爆发而跳火山口？”
“是的，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您和那位老先生死因的关联。”
“我在他死后，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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