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新疆大叔热情地招呼,“你怎么不穿棉鞋~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这大叔还挺时髦,网络用语都出来了。
“那谢谢啊。”沉中本来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他坐到火炉旁的小凳子上,鼻尖是羊肉串的香味儿,一边烤着火,一边和大叔唠嗑,一边等江总吃完饭出来。
同一时间,饭店内。
商歌实在没有江子釿那么厚脸皮,怕他继续纠缠,只好妥协。
她扬起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江子釿的脸,碰完就缩回来。
商歌的唇刚离开,江子釿就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带着烟草的味道,干燥、微烫,贴上来的时候却很轻,像在试探。
商歌僵住了。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微微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没有躲,也没有力气躲。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舌尖顺着唇缝滑进来。
商歌脑子里炸开了。
他的舌头带着羊肉串的咸和烟草的苦,卷过她的舌尖,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加深。
她被他的气息裹住,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吸全乱了。
旁边有顾客吹起了口哨。
“兄弟可以啊!”
“怎么又是他们两个?昨天就见到他们在商场里秀恩爱……”
“单身狗受到一万点暴击。”
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商歌一个字都没听清。
她只感觉到他的嘴唇、他的呼吸、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脑的温度。
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里,从嘴唇一路烫到耳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回吻的。等她意识过来,自己的手已经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
江子釿解开大衣扣子,拉开衣襟遮住她的脸。
他稍稍退开一点,拇指蹭了蹭她被吻得发红的下唇,贴着她耳边说:“别想那么多,享受当下。”
商歌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尝到他嘴里的烟味变淡了,只剩下他本身的味道,干净的、热的。
商歌闭上眼睛,手指从衬衫前襟滑到他的领口,攥紧。
说好的不合适呢,说好的不再重蹈覆辙呢?
可他一靠近,她什么都忘了。
江子釿的呼吸越来越重,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把两人分开。
“送你回医院,嗯?阿婆应该等着你呢。”江子釿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商歌清醒过来,她还以为他要……
但确实和阿婆说过要回去的。
“不想回去?”江子釿贴着她耳朵说,“想跟我走?”
“说什么呢?”商歌推开他,理了理衣服,“我要走了。”
“嗯,我送你。”
江子釿让服务生把剩下的羊肉串打包,拨了拨商歌的头发,两人出了饭店。
沉中一直注意着店门口。江总和商歌一出来,他赶紧和新疆大叔告别。
“你朋友啊~”大叔问。
“嗯,谢谢大叔,我得走了。”沉中笑笑,跑去找江总。
上了车,沉中发动汽车,看了眼后视镜:“江总,回泰柏吗?”
“先送太太回医院。”
沉中应了一声好。
商歌累了一天,车上安静,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江子釿伸手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肩上。
商歌动了动,睡得更熟了。
“江总,总部那边请你去参加年终晚会。”沉中想起今早接到的纽约电话。
“嘘——”江子釿看了一眼身旁的商歌,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沉中赶紧闭嘴。
工作上的事江总从来不耽误,连吃饭的时间都用来工作。
现在竟然为了商歌推迟。
真是一物降一物。
车里安静下来,一路无话。
到了人民医院门口,商歌还在睡。
“她很累,让她多睡一会。”江子釿低声说。
“明白。”沉中压低嗓音。
车子停了一会儿,商歌才慢慢醒过来。
“醒了?”江子釿问。
“嗯……到了吗?”商歌揉着眼睛。
“到了,我和你一起上去看看阿婆。”江子釿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哦……”商歌睡眼惺忪地应着。
沉中在车里等,两人进了住院部,到了阿婆的病房。
阿婆还没睡,电视开着,她一边嗑瓜子,一边闭着眼听剧。
商歌先敲了敲门,等阿婆问是谁,才开口:“是我,阿婆,江子釿也来了。”
“哎哟,小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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