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主动凑上前任由她动作。
“歆歆。”卿彦伸手捧住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而后笑了笑,“下次,下次一定可以的,我们再完整的做爱,做完不仓促的后戏与清洁,我会……”
卿彦的笑似乎总有些缥缈,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吗。
沉歆歆不喜欢这样,等他走了一定要搞明白。
沉歆歆恼火,与他对视:“你没什么大病,没有做错,你不告诉我的事我会搞明白的,或者等你告诉我,你要养好自己然后我们再见面。”
沉歆歆喜欢他,能分辨出来谁是谁。
他们的对视让环境也变得静谧,而突然外面似乎有些骚乱,卿彦就像警觉的某种动物,停下了动作。
“……看来我要走了。”
卿彦起身,把衣服给沉歆歆穿好。
沉歆歆的心突然被某种不安攥紧,她看向他。
卿彦安抚道:“没事的,不用担心,之后我会解释的。”
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外面下雨了,门开了,水汽扩散,很多整齐低声的脚步逐渐靠近。
卿彦很认真地整理沉歆歆的身体和衣服,将凌乱或者裸露的地方归位,最后弯腰用手擦拭她足间指缝残留的精液,似乎外面的躁动不及她身上的一丝褶皱。
沉歆歆想到了当时在教室,他把她带离混乱中心的样子。
外面的照明用具进入屋子,阴暗的密室一下变得极其明亮,呼啦啦一群穿戴制服实枪核弹的人员进入了这个小房间检查情况,卿彦只是随意地合拢了自己的简陋嫁衣,平静如同死物。
一道冷硬的声线让沉歆歆回过神。
“沉歆歆,过来!”
卿彦轻轻推了下沉歆歆:“去吧。”
沉歆歆看向卿彦,直到有人直接把她拽在怀中护着,沉歆歆撞到了起伏着的有些热的胸膛,这时才抬头发现是秦绍庭,他的眼睛锁定着卿彦,那是一种对重型罪犯的警惕。
一批专业人员极其有序迅速地上前,对卿彦的身体使用各种仪器道具测试,而后是给他带上眼罩、口枷,穿上束缚衣,以及安置各种物理性的特制工具。
明亮冰冷的房间,一身大红古装的人就被这么捆绑带走,而卿彦只是一直看着沉歆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对这种情况就连表情都未出现。
而她的新娘就这么被带走了。
场景荒谬、邪典,甚至被“处理”得利落干净,这种情况就仿佛刚刚跟你温存做爱的人是一个疯子、精神病患者、邪教异端、狂徒或是囚犯。
沉歆歆被秦绍庭带到了外面,脚踩到地上的雨水,一点也不实,她还只能记得刚刚的触感与现在的地面完全不一样。
她抬头,春天细细的雨幕,外面一片整齐的黑伞,有规格特别的车,大多人似乎正在等待什么命令,也有人在争论。
周安瑜对这批人的带头者据理力争,皱眉严肃道:“……收容卿彦的正式命令并没有下来,我不允许你们把他带走,今天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更不是他做的!”
面容生冷的男人说的话很漠然:“周医生,你知道由于监管权限,我们都不能完全决定他的去留,我也是按命令行事,你们科技部有什么事向上级沟通。”
周安瑜看着卿彦被运到车内:“吴琦,我是他的监护人,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而且这边还有很多实验数据没有出来!”
何止不乐观,这段时间卿彦一直在高负荷工作,身体机制一直不好,而如同熬鹰一般,卿彦在几个势力间轮转、换班监管,所有人在所有时间都保存好了体力精力去应对他,卿彦的休息和精神早已遭受了极大的摧残,这次东区的针对政客的恐怖袭击反而是他唯一能够喘口气的时间。
吴琦冷嘲道:“周安瑜,我希望你并不是在同情他,而是为了公众安全考量。况且,监护人的权限并不大。”
周安瑜退了一步,但仍旧看着这位昔日的同门:“但是你们的调令应该也不是正式的,我当然有理由怀疑是个人私欲,也带来某些问题。”
吴琦嗤了一声:“你以为你或者你们的研究能从他身上找到了规矩或者逻辑可言吗,不可能的,我们谁也无法预测他会干什么,况且本来他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你应该知道你老师的事了吧,我想你也不愿意步他的后尘。”
周安瑜沉声:“我只是践行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我是他的医生和监护人,我有这个责任。”
吴琦冷笑:“你觉得他的行为和存在能被治好?你不会真把他当人看了吧?他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周安瑜再次强调:“我是医生,一切以普通人的基准进行判断。”
吴琦不想再做口舌之争,看向秦绍庭,按道理,他应该把沉歆歆也带走,毕竟与卿彦额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审讯一番。
秦绍庭极冷地扫了他一眼:“我会处理。”
沉歆歆这时才发现秦绍庭抓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抖,而她好像要被带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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