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起伏,但被子中央却高高支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那根粗长的阳具,把薄被顶得老高,形状清晰可见——又粗又长,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带着惊人的雄伟与硬度。
艾琴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脸颊迅速烧得通红,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涌出。
……好大……
即使隔着屏幕,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重量。前几天这根东西曾一次次把她顶到最深处,把她操得哭着高潮、求饶……
艾琴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饥渴。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帕克……我的儿子……睡着了还这么硬……
她一只手颤抖着伸进睡袍下面,轻轻按在自己还肿胀敏感的穴口上,脑海里全是被帕克压在身下猛烈抽插的画面。
我……我怎么能这样……我是他妈妈啊……
强烈的道德感像刀子一样刺着她的心,可身体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她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高耸的帐篷,指尖不由自主地在自己湿滑的穴口轻轻打圈。
好想……好想再感受一次……
艾琴的眼神越来越迷乱,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见。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却已经无力抵抗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欲望。
监控画面里,帕克轻轻翻了个身,被子下的帐篷依然高高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
艾琴的指尖越动越快,眼神彻底失守。
……帕克……妈妈……妈妈真的要疯了……
艾琴不敢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盯着手机屏幕上帕克高高支起的帐篷,眼神越来越迷乱。
最终,她把手机横放在床头柜上,调成最大亮度,然后自己靠在床头,双腿缓缓分开,把睡袍完全掀到腰间。
右手颤抖着伸向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嗯……”
中指和食指刚碰到肿胀敏感的阴唇,艾琴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昨天被帕克彻底开发过的穴口到现在还又红又肿,一碰就传来又酸又麻的快感。
她一边看着屏幕上儿子那根粗长坚硬、几乎要把被子顶破的阳具,一边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自己湿热紧致的穴内。
“哈啊……好想……好想被你插进来……”
艾琴小声呢喃着,手指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另一只手则伸进睡袍上衣,抓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揉捏。
艾琴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越插越快,淫水顺着指缝不断流出,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帕克……你的鸡巴……好大……妈妈的骚穴……已经被你操坏了……嗯啊……好想要……好想要再被你操一次……”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手指的抽插,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上那根高耸的阳具。
快感越来越强烈,艾琴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彻底失神。
“……要去了……看着帕克的鸡巴……妈妈……妈妈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瞬间来临。
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一股接一股,把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全部打湿。艾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没有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十几秒,才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真的是个坏妈妈……
可是……好想……好想再被你抱一次……
艾琴把手机抱在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心里充满了强烈的愧疚、自我厌恶,以及怎么也压抑不住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艾琴还沉浸在刚刚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软绵绵的,手指还停留在湿滑的下体。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帕克忽然动了。
他慢慢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光着上身下床,走到橱柜前,蹲下来从最底层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两个毛绒玩偶——一只可爱的白色兔子玩偶,和一只棕色的小马玩偶。
艾琴的心猛地一颤。
帕克抱着两个玩偶回到床上,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把它们并排放在枕头上,然后认真地和它们“聊天”。
“兔兔,今天你也要乖乖的哦……小马,我们一起去冒险吧……”
他声音很轻,很稚嫩,完全是小孩子自言自语的语气。
接着,帕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件小小的粉色衣服,极其细心地给兔子玩偶一件一件穿上。他还轻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像在照顾一个真正的宝宝,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艾琴看着这一幕,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真的还是个孩子……
屏幕上的帕克,身体是那么强壮,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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