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随便拆开一封,居然会涉及自己。余唯眼中满是惊讶,又多拆了几封后,确定再没有自己的存在,而是纯粹的政治交流,她又抽出了威尔的那封信,仔细看了起来。
遵守监狱规则。
完成思想改造。
思想改造?
余唯皱起眉回忆,整个监狱唯一涉及思想的地方就是晚上的思想教育课。
可昨晚,她只收到了一份无聊且色情的性爱问答卷。
…性思想教育也算思想教育么。
不,也不是。
其他人的就是正常试卷。
找到一点思路的余唯决定有机会找胡佳力问问,她们之前思想教育课都学的考的什么。
通过昨晚那些对话,余唯已经猜测出了空白监狱的真相。
这个监狱,根本就是用来关押魔王的,路西法背叛了魔王阵营,反水镇压剩余六个魔王,虽然她现在还没遇见剩下两个,但总觉得那两个也逃不过路西法的魔爪。
那他自己作为监狱长,到底是管理层,还是囚徒之一呢?
余唯扫了一眼房间。
她想,路西法是后者。
关押着魔王的监狱为什么还要塞进这么多其他犯人,玩家的存在又对监狱有什么作用。
余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魔王会变成怪物形态吃人。
他们打斗时暴露的真实模样,很符合胡佳力提到的禁闭室刷新的怪物。
作为魔王口粮,到底怎样才能通关。
没什么头绪的余唯整理复原好信件,又躺回了床上。
太阳从素白开始变得昏黄。
路西法一直没有出现。
余唯中途爬起来喝了两瓶矿泉水,几个小时没有进食,她居然一点都不饿,喝水也是想润润嘴,而不是渴。
她心头涌上一阵恐惧,摸了摸那处印记。
她是被路西法转化成什么非人类了吗。
在余唯脑补得越来越离谱的时候,一股尿意从下腹部袭来,她大松一口气。
还能尿,没有变异。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这里没有卫生间,怎么尿。
余唯抱着小腹,准备忍一忍。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下腹蔓延着越来越清晰的酸涨感,抖动一下,似乎还能感觉到水的晃动。
跟被路西法灌满精液一样的感觉。
这样莫名的类比让余唯瞬间耳尖泛红,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种事,真是要被路西法玩坏了。
路西法…
路西法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快要夹不住尿的余唯很担心自己真的会尿床,她已经憋到双眼泛起泪花了,玉白的小脸覆上红晕,额角还渗出细密的汗。
她忍不住地抬头去看门的方向,却看见了一道他渴盼已久的身影。
路西法就站在门旁边,不知道站这儿看多久了,素来冷淡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笑意。
余唯顾不上细品他笑容里的深意,撑起身体就要下床,“路西法,我要上厕所,你快带我去…!”
下一秒,路西法瞬移到了她面前,一手轻压她的肩膀,却叫她怎么也站不起来。
余唯难受得咬了咬唇:“你做什么?”
路西法掀起她的裙摆,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腿心,还恶劣地轻按了一下微凸的小腹,说:“这里没有卫生间。”
余唯被这一按刺激得一抖,听见路西法说没有卫生间,眼睛都睁圆了一瞬:“那…那我怎么办?”
尿路西法房间里吗?
太不文明了。
“很简单,尿给我。”路西法说道,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在了床前,余唯的两腿之间。
“…不行!”余唯奋力合腿,却依旧被路西法强势掰开,散发着淡淡骚甜香味的女穴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别西卜可以喝你的尿,我不行?”
“余唯,你又要拒绝我?”
路西法在她腿间抬头,双眸直盯着她,明明是很正常的眼神,余唯偏偏品出了一丝威胁。
数小时前的那场性爱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失,一被路西法这样淡淡地质问她就腿软,逼穴被征伐的感觉又从穴里冒出来。
余唯不敢拒绝了,她红着眼眶,低声说了一句“变态”。
这种调情一般的骂话,路西法听了只会更爽。
给余唯换上睡裙的时候,他特意没给她套内裤,等的就是这一刻。
一伸脸,就是女孩柔软粉白的小逼,曾被他踩肿、扇烂、操开过,现在,他要把它嘬到汁水淋漓。
路西法的唇贴上肥美的肉唇,吮吸舔吻。
是和余唯上面的小嘴不一样的味道。
湿漉漉又酥麻的感觉从外阴传来,余唯忍不住轻哼一声,逼肉缩了缩,尿意因此更加汹涌起来。
路西法舔开粉红的花瓣,用舌尖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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