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他的手脚，缠住他的剑。
&esp;&esp;林子到了。
&esp;&esp;但前面没有路了。是断崖。崖下是万丈深渊，灰蒙蒙的雾从深处涌上来，看不见底。
&esp;&esp;阮流筝在崖边停下。他转过身，浮光横在身前。
&esp;&esp;那道气息从天上落下来。
&esp;&esp;段扶因站在他面前。
&esp;&esp;他还是那身玄金色的袍子，还是那副黑色的面具。但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冷得像刀，像冰，像要把他钉死在这里。
&esp;&esp;阮流筝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了浮光，看着那双眼睛。
&esp;&esp;“很抱歉。”段扶因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很轻的调子，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阮流筝怀里。
&esp;&esp;“我希望你能把它交还给我。”
&esp;&esp;阮流筝的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那枚碎片的温度。是温的。
&esp;&esp;暴露了。
&esp;&esp;段扶因怎么会知道？
&esp;&esp;他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
&esp;&esp;段扶因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esp;&esp;“友谊的小船，这么快就要翻啦？”
&esp;&esp;李书遥从林子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几处，脸上还有一道血痕，但那双猫眼闪烁着浅浅金光。他走到段扶因身后三丈的地方站定，抱着手臂，歪着头，嘴角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esp;&esp;“楼主大人，欺负一个金丹期的后辈，说出去不好听吧？”
&esp;&esp;段扶因没有回头。“这是我和他的事。”
&esp;&esp;“巧了。”李书遥往前走了一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esp;&esp;段扶因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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