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地牵扯出黏腻的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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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魏序很快就睡着了,梦中什么都没有。这是一场罕见的好觉,也许是因为空荡的家里多了个人,有了些踏实的感觉。
&esp;&esp;次日,魏序伸着懒腰踩下最后一级台阶,一团耀眼的金色猛地扎进他的视野,毛绒松散。
&esp;&esp;南来就这样背对他,撑着脑袋靠在桌边,依旧穿着昨夜的黑色睡衣,短袖长裤,居家感十足。
&esp;&esp;魏序莫名有种南来已经住在这里很久,并且同自己十分熟稔的错觉。
&esp;&esp;但因完美睡眠带来的好心情很快就破灭了。原因是餐桌上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摆着两盘的不明物体,边缘焦黑,中心塌陷成冒着可疑烟雾的火山口,蛋白质烧焦后特有的糊味直冲鼻腔。
&esp;&esp;魏序拿筷子戳了戳。噗,碳壳裂开,烟雾升起。
&esp;&esp;他深呼吸,“……陨石?”
&esp;&esp;“鸡蛋。”南来认真纠正,仿佛名字没错就不算失败。
&esp;&esp;魏序看看厨房,又看看南来,面露惊色,“你明知道自己不会下厨,还是去用了?”
&esp;&esp;“我会。但是这些器具比较高级,之前没用过,”南来端坐着仰视魏序,被指责也丝毫不露怯,“因为你迟迟不起床,我没事干,手头没钱能还你,只能帮你做点别的。”
&esp;&esp;这就是所谓的“体力劳动”。
&esp;&esp;南来毕竟是出于好意,又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毁损,魏序根本不在乎。他脑补出南来在里面手忙脚乱的愚蠢模样,颇觉得好笑。
&esp;&esp;于是拍了拍南来:“改天我教你用得了。”
&esp;&esp;“这些只能倒了,”紧接着他取走桌上难以直视的漆黑之物,在厨房套上围裙,“我的厨艺也一般,将就着吃吧。”
&esp;&esp;不一会儿,南来突然问:“你手臂上戴着的是什么。”
&esp;&esp;“这个?”魏序抬了抬左手,黑色防晒袖下是绷带与伤口,他加快语速,“防晒的。”
&esp;&esp;“……”
&esp;&esp;背后没了声音,魏序回头刚想问“怎么”,恰好对上南来那双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睛,像某种野生动物在评估猎物,可只是一眨眼,视野中的南来是眉眼放松,仿若悠闲自在。
&esp;&esp;“哦。”南来提了提嘴角。
&esp;&esp;魏序转回身,只当自己看错了。
&esp;&esp;魏序煎了两个荷包蛋,配上糖、盐、酱油、鸡精调配的蘸料,简单煮了清粥,在等待期间才想起南来说的那句“迟迟不起床”。
&esp;&esp;现在不过八点而已,这就被叫作迟迟不起床了?怎么感觉还被明里暗里嫌弃了一通……
&esp;&esp;魏序头顶一团黑线,叉腰站在厨房正中,两秒后夹起荷包蛋站着就吃完了,扭头一瞧南来,还在细嚼慢咽,分神与他对视片刻。
&esp;&esp;“你几点起床的?”魏序问。
&esp;&esp;南来说:“六点。”
&esp;&esp;好的,六点而已。
&esp;&esp;魏序在这天清晨暗下决心,他之后一定要五点五十五分起床。
&esp;&esp;休假中的魏序每一天都过得十分无聊,除去出海的日子,几乎都是瘫在家中。
&esp;&esp;在他看来,休假就一定要远离所有工作。任何疑似相关的电话通通不接,并且交代对方有事请联系工作室。
&esp;&esp;魏序这样无聊,南来这个客人就陪着他一起无聊。
&esp;&esp;期间,魏序问过南来几次是否要出去工作,如果想,魏序还能顺带帮一把,十分简单。
&esp;&esp;但南来咬死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去。他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工作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做这些日复一日操劳无尽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esp;&esp;“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魏序语重心长,“二十七八了,不能还靠捡垃圾自己养活自己吧?”
&esp;&esp;彼时南来就窝在沙发上,头一扭就不看魏序了,嘴里说“不去”,又说“没有必要”。
&esp;&esp;“年纪轻轻,四肢健全,想白吃白住?”魏序换了个姿势,脚踝搭在膝盖骨上,眉梢一挑,“那我回内地了怎么办?你自生自灭啊?”
&esp;&esp;“……”
&esp;&esp;面对南来的沉默,魏序话锋一转,带着些许揶揄,半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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