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推拉门的声响,月岛萤的语气略沉,“……哥哥。”
想问问是谁来了的月岛明光听到弟弟的腔调,就意识到小事不妙,“怎么了,萤?”
月岛萤转过头,目光审视,“是你把家里的信息告诉圣久郎学长的吧?”
能不能有点警戒心,都大学毕业了口头还这么松?
“……嘛,先让人家进来呗。”月岛明光讪笑两下。
浅棕发青年套着一件短袖,面向不请自来的客人,“你们有什么事吗?”
凪圣久郎捧起排球,重复了一遍来意。
月岛明光静默了两秒。
他迅速过滤了一遍双方的交集过往,得出结论,理直气壮地面朝弟弟,“萤,我没说过家里有篮球架。”
“……哦。”月岛萤让开,没做出不欢迎白发学长的举动。
听完两兄弟简短对话,凪诚士郎歪了一下脑袋,目光掠过月岛家院内的设施。
地址是樱六号说的,家有篮球架是凛二号说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凪圣久郎在篮球架下消磨着时间。
因为只有一个球,他的效率慢了许多。罚球、三分线、中场线,白发青年尝试着各种在职业篮球场上也令看客叹为观止的姿势。
投了一百个篮,完全今日的百发百中,凪圣久郎甩了甩小臂,取出手机,开始实施真正的目的。
他在对话框上敲出一行字,又在后台打开录音功能,把收音麦克风的方向递到月岛明光的嘴边。
棕发青年都有点习惯了,每次见面,都要来这么一遭。
月岛明光认命道:“又要我说什么?”
“说‘生日快乐’。”
白蘑菇坐在外走廊上等兄弟,月岛萤倒了两杯水放在凪诚士郎的手边,回了房间,只是二楼的窗帘并没有拉紧。
月岛明光先默读了两遍凪圣久郎给出的台词,确定没有奇怪的话,才用着平常的语调说了出来。
这段祝福,通过电波传到了地球的彼端,成为了正在欧洲绿茵场上破坏对手阵型的年轻前锋手机里的一条消息。
职业俱乐部的训练不是辛苦,是残酷。每一项失误都被如实记录,稍有不慎,就会被剥夺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首发位置。
哥哥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吗……
更衣室内,冰封的绿眸有一瞬间的缓和。
手机弹出了几条未读提醒。
海鸥头像是有关技术精进文字。
纯黑头像是好几条语音。
le是有语音功能的,只是凛从没使用过。
自出国后,糸师凛从凪圣久郎那里收到过多条整蛊般的语音消息,他明白,是久哥找到了一个声音和他亲哥很像的家伙,让对方说出各种似是而非的话。
状态栏拉下,日期是两个9,糸师凛撩起额发,抹了把细密的汗。
被久哥带去剪过的刘海又长了……
异国他乡的前锋把手机抵在唇边,按下了录音键,这段音频将在五秒后传向遥远的东方。
“谢谢,我在这里一切安好,刚做了意识训练。”
练习时的凶狠神色归于平静,绿松石的眼漾起清澈的涟漪。
糸师凛发出了纯真的祈愿。
“礼物就不用了。还有,我不需要别人的祝福…久哥,我想听你的声音……”
。
高三·十月
有些人能靠文字能写出悦耳的情愫,声带却加载、传递不了这份想法。
情书永远比情话更动听。
家书也比网络上的问候更坦率。
社交媒体的发展,究竟是拉近了距离,还是隔断了真挚……凪圣久郎不知道,也懒得去想,和凛泡了碗电话茶泡饭后,白发青年扑上双子,“阿士阿士。”
“在哦。”
“完蛋了,今天的喜爱涨潮了,多到要溢出来了,必须用个再大一号的盆装起来。”
触手可及,才是真实。
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加快,凪诚士郎用脑袋蹭上兄弟的脸颊。
……
成功作为石卷市的代表晋级,时间来到九月底,乌野进入县内的春高资格赛。
上届县内的冠亚军、白鸟泽和青叶城西在一头一尾两个位置,剩下校队的对手是随机的。
第一战的对手是——
“条善寺?”凪圣久郎不认识这支队伍。
国内寺庙众多,宫城有寺庙学校也不奇怪。
——全国夏季ih预选的另一所四强队伍。
乌养系心叹出一口气,“这个分组,该说是运气好吗?没有第一轮就抽中青叶城西或者白鸟泽……”
武田一铁看着赛事表,“都是要碰上的,乌野想要去往全国、夺得冠军,是要把所有的对手都打败才行呢。”
温和却不容置喙的话,乌养系心有种面对学生时代老师的无措感,“……武田老师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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