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能对付他的唯一人选。”
&esp;&esp;施灵走出来后，见那挺拔的人影仍站在原地不动，径直走上前去。
&esp;&esp;“最后一趟飞车要来了。”
&esp;&esp;为了掩人耳目，秦九渊选择放弃用黑凤返程，跟着她一同上飞车。
&esp;&esp;“两位坐好了啊，你们也是运气好，再晚上半刻种，外面就下雨了。”
&esp;&esp;“老伯，这灵石你拿好。”施灵嘴角扬起一抹笑，见渡车老人脸上的笑容，心情跟着舒畅不少。
&esp;&esp;可当她坐下的那刻，就立马生出后悔的想法，只因这最后一排的位置十分狭窄，加上秦九渊本身高大——
&esp;&esp;两人只能肩并肩，贴紧了坐。
&esp;&esp;施灵没有瞥他一眼，但脑海中满是今日在鹊仙桥对峙的画面，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有些事还是要解释一下。
&esp;&esp;“我。”
&esp;&esp;谁知两人异口同声，她轻叹了口气。
&esp;&esp;“你先说。”
&esp;&esp;“今日我说的话，你其实不必有太多心理负担。”秦九渊语气极为艰涩，像是在慢慢解释说明。
&esp;&esp;“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都是我一人的选择。”
&esp;&esp;施灵听着这话，顿觉奇怪。
&esp;&esp;怎么搞得好像要跟她撇清关系似的？
&esp;&esp;而且平日以他的性子，定要借着桥上的话，好好逼问他一番，如今却不再纠缠。
&esp;&esp;她按捺住想要发问的冲动，只淡淡嗯了一句，“我也从来也没有想这么多。”
&esp;&esp;秦九渊身形轻微摇晃，本以为面对这些刺耳的言语，他会稀松平常地接受。
&esp;&esp;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泪意就开始波涛汹涌，瞬间模糊的视线，又被他轻易掩盖。
&esp;&esp;施灵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正要将目光投向身侧，老人的声音隔着车帘打断了思绪。
&esp;&esp;“到灵剑宗咯。”
&esp;&esp;秦九渊先她一步下了飞车，随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她在宗门门口。
&esp;&esp;“啧，还真是阴晴不定。”
&esp;&esp;施灵低声喃喃了几句，也没跟上去，直接回到了院子里。
&esp;&esp;银月宫的事暂时稳住局面了，萧月既然已经知晓龙傲天的真实目的，那自然会注意生命契约的事。
&esp;&esp;她难得松了口气，躺在软椅上晒着最后一丝昏光，顿觉恍若隔世。
&esp;&esp;犹记得第一次见到秦九渊，他那冷到能冻死人的神情，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难忘。
&esp;&esp;若不就之后修仙界内战开启，魔界定然也会牵扯其中，说不定第一个先拿他开刀。
&esp;&esp;“我倒是记得，玄天山这些年在魔界安插不少眼线，到最后成了占领魔界的关键。”
&esp;&esp;一想到他今日桥上，那近乎诀别的眼神，施灵心口也不自觉发闷。
&esp;&esp;说到底，秦九渊骗了她，确实可恨。可罪不至死，“况且……需要修士献祭的祭天大阵也并未开启。”
&esp;&esp;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再像原书中那样嗜血成性，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取人性命。
&esp;&esp;紊乱的思绪反复倒腾，施灵揉了揉太阳穴，正要起身出去逛逛时——
&esp;&esp;一个弟子迎面走来，手中还端着一个酒壶，隔这么远都闻得到香味。
&esp;&esp;“施姑娘，掌门收到银月宫的灵书了，这神仙醉是他多年珍藏，还望你笑纳。”
&esp;&esp;“这老头消息还挺快。”施灵盯着那酒，打趣道，“连神仙喝了也会醉吗？”
&esp;&esp;“施姑娘试试不就知道了。”
&esp;&esp;……
&esp;&esp;夜晚凉风习习，清冷的月华下，一道清隽的身影站在山顶上，身后是一棵参天扶桑树。
&esp;&esp;秦九渊不知站在这里多久，轻阖着双眼，似睡非睡。
&esp;&esp;直到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恍惚转眸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忘记了身处何地。
&esp;&esp;施灵朝他晃了晃酒壶，“这酒不错，来喝。”
&esp;&esp;秦九渊背在身后的手不断翻转，想要从纳戒中取出一间房屋，却被她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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