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会议结束后，江来来到宋倚晴的工位上，用手敲了敲她的桌面，以半命令的口吻安排道：“小宋，你跟我来一趟画室。”
&esp;&esp;宋倚晴站起身。
&esp;&esp;走过走廊时，宋倚晴注意到墙上挂的员工合影，每个普通员工的脸部都被红色的签字笔划掉，而上方领导的脸是正常的。
&esp;&esp;奇怪的是，没有员工对此疑问。
&esp;&esp;看得仔细，宋倚晴发现所有领导的脸上都有笑容，但是坐在正中间那个穿着黑西装的老板，脸是板着的。
&esp;&esp;那是锦绣教育的大老板。
&esp;&esp;锦绣教育除了辅导一些正常的语数外科目之外，还有一些兴趣班，教人弹琴画画。
&esp;&esp;推开画室的大门。
&esp;&esp;里面光线昏暗，摆满了画布。
&esp;&esp;画布上面画的内容大多数都是公司的内部场景，有会议室、茶水间、电梯、办公大厅……宋倚晴走近之后欣赏这些画，画里的细节总是和现实略有不同，她看见会议桌上回答问题的员工少了两个手指节，本来应该是脚的地方，画的却是手指头，还有茶水间钟表上的时间显示的是25点。
&esp;&esp;这些画作，像是精心画出来的残次品。
&esp;&esp;江来指挥宋倚晴：“小宋，把这一批画作整理归档。”
&esp;&esp;他的口吻很自然，就像安排普通行政工作。
&esp;&esp;“好的。”
&esp;&esp;江来自顾自的走到另一个蒙着白布的画架前，他扯下白布，拿起颜料盘调色，然后用笔刷沾着色彩，在画板上继续未完成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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