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跟了你多少次?甩都甩不掉,我们高中那会儿,他才多大?话都说不到一块,你倒好,我好容易跟你一起出去玩一次,你也得带着他。”
&esp;&esp;被称作“小尾巴”的萧逸可脸上精彩极了。
&esp;&esp;陈卓帆声音大了起来,“你怎么总拿这件事刺我?我跟你解释过多少遍了?那一次是他发烧,他妈妈有场手术托我照顾,我总不能把他丢家里吧?我知道,我们俩是邻居,我又是把他看大的,以前确实忽略你的感受照顾过他。可是自从你跟我提过后,我什么时候再联系过他?”
&esp;&esp;萧逸可把长大的嘴巴缓缓闭上,他终于吃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瓜,他震惊,兴奋,又因为对方口口声声事涉自己,还一时没找准表情。
&esp;&esp;他瞪着眼睛看向赵澜,赵澜心领神会,跟他打了个手势,重新退回地下酒窖之中。
&esp;&esp;萧逸可简直要憋死了,“陈、卓、帆,他不是直男吗?”
&esp;&esp;赵澜耸了耸肩,“确切地说,以前是。”
&esp;&esp;说罢作势就要往电梯间走。
&esp;&esp;萧逸可一把拦住他,“不是,你说清楚,你早就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esp;&esp;赵澜停下脚步,“我以为你知道。”
&esp;&esp;萧逸可要激动死了,“我当然不知道!”
&esp;&esp;赵澜按开电梯门,率先走进去,“高中那会,我就觉得康年心思不对。”
&esp;&esp;萧逸可紧跟着赵澜走了进去,“高中?这都多少年了?”
&esp;&esp;赵澜回答:“二十来年了吧。”
&esp;&esp;电梯门阖闭,萧逸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esp;&esp;赵澜先开了口:“大学那会儿,卓帆轰轰烈烈追求那个女老师,康年的男友也跟着一个一个地换,我又以为我看错了。”
&esp;&esp;萧逸可倒抽一口凉气,枉他和陈卓帆朋友一场,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esp;&esp;“但是,”赵澜画风一转,“康年每次看卓帆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你真的没发觉吗?可惜卓帆这些年一直是直的,所以,他们会在彼此四十多岁的时候选择在一起,我很惊讶。”
&esp;&esp;萧逸可道:“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esp;&esp;赵澜微微一笑,“我也正好奇,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他俩?你也正好解释解释。”
&esp;&esp;饶是萧逸可被这口大瓜噎得回不过神来,闻言也忍不住无奈地看了赵澜一眼,“赵律师,少唯恐天下不乱,喻老板是拿我的名字拿乔使性当情趣,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esp;&esp;赵澜笑了笑,像促没成什么好戏,颇有些遗憾地喟叹一声。
&esp;&esp;电梯来到一楼,赵澜去醒酒,萧逸可正好碰上赵澜的伴侣,冲他招了招手。
&esp;&esp;那位姓许的年轻人端着蛋糕跑了过来。
&esp;&esp;萧逸可笑着问:“你家老公是不是天天欺负你呀?”
&esp;&esp;姓许的小美人一脸茫然,双目盈盈地看着他。
&esp;&esp;萧逸可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家伙简直甜美得像他手里的蛋糕,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快端过去吧,我们家小朋友也爱吃蛋糕。”
&esp;&esp;许小美人一脸茫然又一脸愉悦地跑走了。
&esp;&esp;他把蛋糕放到桌上,挨个角落地寻找,一直找到楼梯口,将两个四十多岁面色不善的人拉了回来。
&esp;&esp;萧逸可搭着周煜的肩膀,弯着眼睛道:“哎呦,你俩打架了?”
&esp;&esp;陈卓帆恶狠狠瞪他一眼,用口型道:“闭嘴!”
&esp;&esp;喻康年却扭过脸来,和和气气道:“逸可弟弟,我家酒吧又来了几个你喜欢的小男孩,改天来玩呀?”
&esp;&esp;周煜果然抬起头,“酒吧?”
&esp;&esp;萧逸可连忙道:“你别听他瞎说,我根本没去过。”
&esp;&esp;周煜若有所思道:“五年前你扬言要跟别人睡觉,是那个酒吧吗?”
&esp;&esp;萧逸可哪里想到周煜到现在还记得,五年前他到底为了什么,出于什么奇奇怪怪的目的,要在酒吧与一个姓孙的上演一出戏,他已经记不清了,可周煜从那人的怀中把自己拉走的画面,到现在仍会让他心动。
&esp;&esp;周煜显然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好感,冷下脸道:“不去。”
&esp;&esp;喻康年像完成了一桩心愿,施施然坐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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