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esp;&esp;江云澜的事又多亏了池喻墨。
&esp;&esp;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esp;&esp;他立刻派了人手去帮忙寻找陆执渊。
&esp;&esp;又联系了霍启明,表示谢家会全力支持陆氏稳定局势。
&esp;&esp;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sp;&esp;江云澈和池喻白关系很好。
&esp;&esp;在港城时,池喻白没少开导江云澈。
&esp;&esp;谢无妄不能让江云澈知道这件事。
&esp;&esp;以江云澈的性格,知道了肯定要担心,要难过。
&esp;&esp;说不定还会想起自己哥哥的遭遇。
&esp;&esp;所以他吩咐所有人瞒着江云澈,只说港城那边有些业务上的麻烦,陆执渊和池喻白出国处理了,可能要一段时间。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谢无妄明显更忙了。
&esp;&esp;他要处理谢氏的正常业务,要关注江云澜的恢复情况,还要分心帮忙寻找陆执渊、稳定陆氏。
&esp;&esp;每天回家时,常常已经是深夜。
&esp;&esp;但他再忙,也会抽时间回家陪江云澈吃晚饭,会在他画画时坐在旁边陪着,会在他睡着后轻轻搂着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esp;&esp;江云澈很乖,从不抱怨他忙。
&esp;&esp;只是每次谢无妄晚归时,他都会在客厅等着,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等到睡着了,被谢无妄抱回房间。
&esp;&esp;一个月后,霍启明传来好消息:陆执渊找到了。
&esp;&esp;他跟助理江夜被爱琴海的一座私人岛屿女主人偷偷藏了起来,伤势严重但性命无虞,已经被池喻墨接回港城治疗。
&esp;&esp;谢无妄接到消息时,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他给沈琳琅报了平安才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感觉这一个月来的紧绷感终于有所缓解。
&esp;&esp;晚上,卧室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
&esp;&esp;江云澈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那套浅蓝色的丝绸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
&esp;&esp;他爬上床,钻进谢无妄怀里,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蹭来蹭去。
&esp;&esp;谢无妄放下手中的书,搂住他,手指轻轻梳理他还微湿的头发:“怎么了澈澈,睡不着吗?要不要给你唱歌?”
&esp;&esp;江云澈没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谢无妄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esp;&esp;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esp;&esp;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谢无妄的脸,睫毛又长又密,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esp;&esp;“谢无妄。”
&esp;&esp;江云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
&esp;&esp;“宝贝,到底怎么了?”谢无妄的手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esp;&esp;江云澈的脸有点红。
&esp;&esp;他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声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好?”
&esp;&esp;谢无妄愣了一下:“什么做得不好?”
&esp;&esp;江云澈的耳朵更红了。
&esp;&esp;他把脸埋进谢无妄颈窝,声音闷闷的:“就是上次我们……”
&esp;&esp;他说不下去了,但谢无妄听懂了。
&esp;&esp;“澈澈。”
&esp;&esp;谢无妄的声音温柔下来,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你怎么会这么想?”
&esp;&esp;江云澈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小白哥说,他每次挑衅陆执渊,都会被……被惩罚好几天,可是我们……我们只有那一次,你为什么不碰我?”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esp;&esp;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里混合着害羞跟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esp;&esp;谢无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些,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esp;&esp;“傻宝贝。”他的声音又低又柔,像在哄小孩,“你做的很好,不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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