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大夫顿时有点尴尬。
&esp;&esp;一家五口一起调,还是全家下放的,这着实没有半点可能。
&esp;&esp;他劝道,“没必要一家人一起,你先自己出来,你吃饱饭了,就是减轻他们的负担,还能送些东西过去,这样不好吗?”
&esp;&esp;乔清清摇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esp;&esp;她对余大夫道,“我这次带了一些药丸出来,有治风寒感冒的,也有对体虚调理的,你们有兴趣吗?”
&esp;&esp;余大夫眼前一亮。
&esp;&esp;那他可太有兴趣了!
&esp;&esp;“有多少?”
&esp;&esp;“目前不多,但这是我们大队准备用来创收搞的副业,只要有人买,我们就会一直供应。”乔清清微笑道,“药丸是我亲手做的,你要是有兴趣,先拿一些去试试。”
&esp;&esp;余大夫连连点头,“我有兴趣!这事简单,回头我写个申请,把你们的药放进清单里就是。”
&esp;&esp;像这种生产队为了创业搞副业弄出来的东西,往往比计划供应的便宜不少,而且不需要票和工分,花一点钱就能买。
&esp;&esp;要是供应得多,还不用排队等,大家哪有不愿意的。
&esp;&esp;只要药好,那都是抢着要。
&esp;&esp;余大夫高兴的马上就要去写申请,“就是不知道你们定价几何?”
&esp;&esp;关于定价,出发前乔清清就跟吴霞商量好了,目前的两种药丸,按10颗1块钱算。
&esp;&esp;别小看这点钱,一场风寒感冒,一次服用两颗,一天三次,三天下来就是18颗,要花去近2块钱。
&esp;&esp;而体虚调理的,更需要吃两个月时间打底。
&esp;&esp;要是单一个乌木农场,一个月能赚两百来块钱,就是很不错的收入了。
&esp;&esp;再累积一下口碑,往县城卖,会更加可观。
&esp;&esp;赚来的钱换成物资,或是农机,大队的日子好过了,乔家人地位自然随着水涨船高,而黑水屯也有了更多抵抗天灾的能力。
&esp;&esp;乔清清在心里算着账,快傍晚时,谢逸过来了。
&esp;&esp;“跟我走。”他说道。
&esp;&esp;乔清清随他一同走出卫生所,好奇的问,“我们要去见谁?”
&esp;&esp;“县卫生所的所长孙镇平。”谢逸回答,“他中午就来了,带着两个干部和卫生员考察了一下午,先是看了我们设的隔离带,观测了消毒后的水渠,又访问了一些轻症患者。”
&esp;&esp;“有不少患者提到了你,我也跟他们提了药丸的事,他们也有一点兴趣,想下一些订单。”
&esp;&esp;谢逸一边走,一边挥手把道路上的蚊子赶开。
&esp;&esp;他个头高,手臂展开正好把乔清清拢着,乔清清162的身高,在这个年代女孩中算高的了,比他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esp;&esp;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esp;&esp;“我对这些药不了解,还是得你自己去说一下。”谢逸道。
&esp;&esp;乔清清兴致勃勃应了声,“好。”
&esp;&esp;……
&esp;&esp;两人一同来到招待食堂。
&esp;&esp;黄场长没来,是另一个姓刘的副场长负责接待,招呼众人入坐。
&esp;&esp;刘副场长笑出一脸褶子,为县卫生所的人介绍了下乔清清。
&esp;&esp;“这回小乔同志可帮了我们大忙。”
&esp;&esp;县卫生所的所长叫孙镇平,是个中年大夫,在场的都叫他孙所长。
&esp;&esp;到底是县里来的,派头着实不小,别人跟他说话得起身,他端坐倒是八方不动,只笑着点点头。
&esp;&esp;孙所长目光在乔清清身上不住的打量。
&esp;&esp;从脸看到身段,从身段又再看到脸上。
&esp;&esp;“小乔同志,你是学医的?”
&esp;&esp;乔清清大方回答,“是的,有些是家传的,有些是在学校学的,我个人也对医学感兴趣。”
&esp;&esp;孙所长道,“能把一个钩体病重症到肺出血的人救回来,确实有点本事,在一个生产队卫生所待着,有点屈才你了。”
&esp;&esp;说着,声音顿了顿,“有考虑来县城卫生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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