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
&esp;&esp;垂耳兔瘦小的身躯一僵,又缓缓放松下来。
&esp;&esp;小红猪蹲在垂耳兔面前,你这个有前科的坏毛绒绒,小猪盯着你,你要是敢动,小猪就把你按住!
&esp;&esp;垂耳兔这时注意力都在身后的人咪身上,她感到梳子轻轻划过头皮和毛发,人咪用手指温柔地解开打结的毛发……
&esp;&esp;这种感觉很新奇。
&esp;&esp;她还想再体会多一点,身后的热源离开了。
&esp;&esp;一切戛然而止。
&esp;&esp;垂耳兔幼崽恋恋不舍看着离开的人咪,目光扫过人咪手臂上的诅咒图腾,她咬了咬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你看看,喜不喜欢?】
&esp;&esp;人咪带着催促意味的叫声传进耳朵,垂耳兔幼崽抬起头,撞入一面圆圆的小镜子里。
&esp;&esp;镜子里,是一个绑着两条麻花辫的垂耳兔小雌性。白色羽毛跟棕色发辫松散地编在一起,是她在游客头上见过的发型!
&esp;&esp;那个游客是个阳光可爱的女孩,垂耳兔幼崽回家自己捣鼓很久,也想那么好看,但始终没编出类似的发型。
&esp;&esp;垂耳兔幼崽看得呆住了。
&esp;&esp;这个发型果然很好看哩!
&esp;&esp;︿( ̄︶ ̄)︿
&esp;&esp;乐乔对小红猪使了个眼色。把小圆镜子留给垂耳兔幼崽,就在乐乔转身要走的时候,一双小爪子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垂耳兔幼崽厚重的刘海下似乎有细碎的光闪烁。
&esp;&esp;“我……”
&esp;&esp;就在这时,毛绒绒那边突然纷纷站起身,狩终于姗姗来迟。
&esp;&esp;高大的类人裔扛着一头猎物,看见满院子的人,他皱起眉头。
&esp;&esp;发现垂耳兔和人咪手臂上的图腾,狩熟练地对毛绒绒们说:“你们被这小崽子耍了,什么诅咒,都是骗人的。信不信由你们。”
&esp;&esp;听到狩这么说,垂耳兔幼崽像被针戳到,蹦起来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是真的!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esp;&esp;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esp;&esp;第182章 月光下
&esp;&esp;乐乔和小红猪都被吓了一跳。
&esp;&esp;按常理来说,这时候家长就要先哄哄掉小珍珠的幼崽,说些软话缓解幼崽激动的情绪,然后再找机会讲正确的沟通方式。
&esp;&esp;但狩完全不惯着幼崽,平板无波地跟幼崽打擂台:“假的。”
&esp;&esp;垂耳兔气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esp;&esp;乐乔眼里充满心疼。
&esp;&esp;阿芜也就五六岁,还不是讲道理的年纪。
&esp;&esp;狩这是把阿芜当成年类人裔对待了。
&esp;&esp;他「五、六」岁的时候,姜姜还劝他释放天性,尽情去闯祸。
&esp;&esp;↓
&esp;&esp;“你是幼崽呀,幼崽闯祸很正常,我们都是从混乱中学习到秩序哒。不要害怕给我们添麻烦,我们是你的爸比和爹地,给你擦屁股是理所当然哒!”
&esp;&esp;可惜,他只是外表看上去五六岁,实际上有个成人芯子,一直没有让缅因猫完成给幼崽收拾烂摊子的体验。
&esp;&esp;姜一卿冷哼一声,对狩发难:“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我们今天从这里走出去,宝宝有些什么三长两短,你打算怎么赔?诅咒不解除,我们就不走了,你的幼崽你得负责。如果你实在没办法,听说小石堆村有解除诅咒的方法,你带我们进去找他们帮忙。”
&esp;&esp;纪天川站在姜一卿身边,用跟缅因猫如出一辙的眼神看着狩,前暴君杀气暴涨:“我们打听过了,死在诅咒上面的游客做不得假,如果宝宝出事,这里也不用存在了。”
&esp;&esp;听出纪天川话里如果人咪出事,要让村里所有人陪葬的意思,小阿芜浑身一抖,紧张地捏住自己的衣角。
&esp;&esp;狩就看了眼幼崽:“听见了?明天之前,解决掉这个诅咒。”
&esp;&esp;说完,狩看着贺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你们打算留下来过夜?我不反对。但屋子很小,住不下你们六个人。”
&esp;&esp;灰狼先生笑眯眯的:“狩老板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狩就点了点头,扛着猎物向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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