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这些呢?”晏泱拿出那些诊断证明。
&esp;&esp;林漾扫了一眼:“前段时间不是心脏不舒服,我就顺便做了个全身体检,着重查了心内科。”她说完面无表情的凑近晏泱:“你猜发现了什么?”
&esp;&esp;晏泱瞬间凝滞呼吸,心跳似乎也停了,小心的开口:“发现什么…”
&esp;&esp;“发现——”林漾眼珠子一转,重新扬起笑脸,“我其实特别健康,一点毛病也没有~”
&esp;&esp;晏泱愣住。
&esp;&esp;那张秀丽的面容从紧张到愕然再到恼羞成怒,只用了不到两秒,她抿了抿唇。
&esp;&esp;“林漾。”
&esp;&esp;“怎么…哎哟哎哟!”某人呲牙咧嘴,瞪大眼看向被咬住的脸颊。
&esp;&esp;这是什么奇怪的发怒方式?
&esp;&esp;尽管其实不疼,但也得表现出应有的受罚样子,林漾立马求饶:“老婆我错啦!再也不吓唬你了!”
&esp;&esp;牙齿稍稍用力的压两下,晏泱松嘴轻哼一声:“再这样下次咬死你。”
&esp;&esp;“不敢了不敢了。”林漾赶紧揉着脸,作出一副被威慑住的样子,转头却笑眯起眼。
&esp;&esp;回了御湖,阿姨已经做好了饭,饭桌上,林漾一如既往地给妻子夹菜,絮絮叨叨说着今天体检时的趣事,抱怨抽血的护士把她胳膊扎得生疼。
&esp;&esp;晏泱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视线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林漾的脸,她觉得这人今天怪怪的,具体是哪里也说不上来,盯着她的眼神也很奇怪。
&esp;&esp;非要说的话,有种很…满意的感觉。
&esp;&esp;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持续到她洗完澡出来。
&esp;&esp;林漾靠坐在床上,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晏泱走近,对方才忽然抬头,眼里还有没来得及退却的餍足。
&esp;&esp;下一秒,那种餍足转化成某种晦涩的情绪,包含着爱欲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眸底更深邃的,似乎是…想要交付一切的渴望?
&esp;&esp;“漾漾?”晏泱歪头不解。
&esp;&esp;林漾撑起身跪在床边,伸手环住妻子的腰,深深吸了口气:“可以吗?今晚。”嗓音微哑。
&esp;&esp;晏泱抬手摸了摸身前的脑袋,有些讶异林漾今天怎么还问起来了,往常都是瞪着一双亮眼看她,知道她不会拒绝所以直接吻上来,然后顺其自然。
&esp;&esp;这次怎么这么乖?
&esp;&esp;于是她轻挑眉,语气玩味:“不可以呢?”
&esp;&esp;腹部被呼吸喷洒,晕出一片温烫,林漾的声音闷闷的:“老婆…”
&esp;&esp;晏泱没忍住轻笑一声,这种语气,是根本就没给她拒绝的选项吧。
&esp;&esp;“那今晚乖一点,嗯?”捏揉两下掌心的耳垂,感受到它渐渐发热。
&esp;&esp;夜色浓的化不开,此处却没有野兽,只有一只温顺的乖狗。
&esp;&esp;林漾今晚的确很乖,甚至乖成了提线木偶,她说停就停,说继续就继续,只是莫名的,在对方又一次揣着明白装糊涂时,她觉得这种乖似乎也是某种恶劣的伪装。
&esp;&esp;林漾嘴角噙着无辜的笑,一定要她说出来,一定要她明确告知应该怎么做,要她表明很开心,要她说需要、说好爱,还要她在混沌中抽出意识来夸赞。
&esp;&esp;每次收获满意的答案,对方就会更听话,笑意更深。
&esp;&esp;分明还是顽劣不堪,但也无法,毕竟渴求者成了她。
&esp;&esp;直到林漾又一次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痴缠着求着她:“你说好爱我。”时。
&esp;&esp;晏泱终于受不住的抬手捂住这对过亮的眼。
&esp;&esp;太磨人了,如此直白的纯和渴。
&esp;&esp;在做着此事的当下,叫人心生罪孽。
&esp;&esp;因着那份乖,今夜格外漫长,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林漾又一次在差一点停下,晏泱带着恼意踹了她一脚。
&esp;&esp;却不曾想把人踹趴下了。
&esp;&esp;林漾俯在她耳边,嗓音暗哑:“你听到了吗?”
&esp;&esp;“听到…什么…”晏泱脑子还是乱的,声音有些发虚。
&esp;&esp;耳边传来声低笑,林漾吻了下她的耳朵,痒意让她不自觉偏过头,结果那人张嘴含住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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