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她又是否会记得为它取的名字与我有关?
&esp;&esp;坦率又满是秘密的岁思何,明明刚刚还在和她交谈,却好像没比几天前毫无方向时靠近她多少。
&esp;&esp;因此,心里忽然涌现极其悲观的想法。
&esp;&esp;即便埃莉诺告诉了我,岁思何与她聊过的那个问题,也只能给我带来更多难以想象的困惑。
&esp;&esp;这样想着转回视线,对桌的人也恰好在道别。
&esp;&esp;“好,有空再见。”她挂断电话,看向我。
&esp;&esp;“真想不到,看来她选择了更勇敢的方式。”埃莉诺的态度忽然变得轻松随和,“你也比我想的有担当呢,沈小姐。”
&esp;&esp;听上去,接下来不会是什么轻松的话题。
&esp;&esp;我静静等待她说下去。
&esp;&esp;她喝了口红茶,才继续说:“思何当时找到我,问的是——”
&esp;&esp;“如果爱上了最重要的朋友,要怎么办?”
&esp;&esp;爱?
&esp;&esp;第一反应只是为岁思何展示展会照片时,她要我承认“你简直爱死我了”的这句话。
&esp;&esp;当时我没回答,现在也依旧对此无法理解。
&esp;&esp;这算什么问题呢?
&esp;&esp;对岁思何来说,这不该就是一种愉快心情的表达,像“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一样。
&esp;&esp;甚至要怀疑,埃莉诺是否识破了我的谎言,所以选择回应些莫须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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