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所能干预。”
&esp;&esp;檀无央双膝跪地,躬身叩首,“修行一事本就是逆天而为,行常人所不能。”
&esp;&esp;“你初入师门,你那师尊如今与你也不过是短短几月的情分,何必做到如此地步?”谢洄温声道,“你这得天独厚的仙资乃是天道所赐,她那锥心之痛同样是天道考验,并无关联。”
&esp;&esp;檀无央神情未有丝毫变化,“回师祖,这世上很多选择是不需要理由的,如何想便如何做,若是非要寻个理由的话,师尊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只要您告诉我办法,弟子愿意承担任何代价。”
&esp;&esp;谢洄静默地看着她,突然冷言,“这天底下人人都有舍不掉、忘不得的人,他们也都曾像你这般向天道祈祷,也有人拼了命与天道作对,你猜结果如何?”
&esp;&esp;谢洄转身,单薄的身影隐没在阴影中。
&esp;&esp;“千生万世,再不得相见。”
&esp;&esp;“本座不会帮你。”
&esp;&esp;沉沉的夜空不知何时飘起雪花,少女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细长的睫沾湿晶莹,她茫然抬头。
&esp;&esp;轻薄的雪压在她的肩膀,发间,头一次让人觉得如千斤重。
&esp;&esp;这是今朝初雪,往年锦州的雪似乎是暖的,如今也不知怎么了,竟生出刺骨的寒。
&esp;&esp;檀无央在雪地里跪了三天,这地方的冷与别处不同,即便她已经筑基,依旧能感受到浸透真元的阴寒。
&esp;&esp;她知道,也能听懂,屋里的人定然是有办法的。
&esp;&esp;这般再跪过两日,檀无央心中涌起一阵无奈的焦急。
&esp;&esp;若是时间再久,掌门师君便不能帮她瞒住了,师尊怕是会起疑。
&esp;&esp;她起身打算再敲门争取一次,虚空中突然掉下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悠远绵长的声音自上空响起。
&esp;&esp;“以此契为媒介,往后她锥心刺骨之苦,可由你来受。”
&esp;&esp;“多谢师祖。”
&esp;&esp;檀无央大喜过望,完全忘记自己跪久的膝盖,迈开步子径直摔了一跤,但这点痛自然是比不过心中欢喜。
&esp;&esp;而屋内的人听到动静,望着面前的一副画像苦笑。
&esp;&esp;“师姐,这便是你想看到的吗…”
&esp;&esp;第24章
&esp;&esp;月瑶殿里,唯有窗隙间透下的月光冷白若莹雪,洒满地面,割出明暗。
&esp;&esp;榻间的人呼吸轻缓,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着,并未察觉白色的身影靠近。
&esp;&esp;檀无央小心翼翼碰碰女人的额头,掖好被角,眼底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珍重和欢喜。
&esp;&esp;她掏出那本古籍,端正坐在案前,借着仅余的烛火再次细细阅读上面的文字,火光映照下的侧颊微红。
&esp;&esp;唐掌门翻过后脸色也稍显复杂,并反复问她是否已经想好。
&esp;&esp;檀无央越翻越觉得脸颊红热,呼吸不自觉加快。
&esp;&esp;这契约并不难,可这东西看着怎么都不像正经之物,什么喂食精血需以口唇相渡……怕不是从哪个合欢宗派捞出来的奇怪契术。
&esp;&esp;但也只能趁着晚上这个时候,若是明日人醒了可就再难寻到机会了。
&esp;&esp;少女立在床边,闭眼咬牙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弯腰凑过去。
&esp;&esp;“师尊,得罪了。”
&esp;&esp;面前是逐渐放大的精致睡颜,檀无央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心诀步骤上,自心口处逼出一滴精血,本该是极疼的,她却被极软极弹的触感恍住了心神。
&esp;&esp;从未有过的体验太新奇,檀无央竟呆呆地贴着不动了,并且还能分出心神想些有的没的:若是天上云朵可触,该也是这般绵软甜……奇怪,怎么会是甜的呢?
&esp;&esp;这样想着,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在女人唇瓣上舔过,檀无央立刻惊起。
&esp;&esp;本就滚烫的侧脸此时更为爆红,少女跌跌撞撞着落荒而逃。
&esp;&esp;得益于昨晚过于欺师灭祖的大胆行径,檀无央今天起得比往日更早,绕着月瑶殿来回跑了不知多少圈。
&esp;&esp;待云婳长老踏进月瑶殿,檀无央胡言乱语说着最近天气转冷,云婳师君用过早膳了吗……
&esp;&esp;秦长老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瞧着她,尔后一并顺手将人提溜进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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