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温言很认真地看着她，眼里都是好奇：“为什么？我看池小姐性格爽朗洒脱，你们不像是会真的起冲突的人。”
&esp;&esp;她略微思索，补充道：“而且……说实话，我很难想象你真正和别人吵架的样子。”
&esp;&esp;在她印象里，靳子衿是冷静的，锐利的。
&esp;&esp;哪怕有不悦或者不满，也最多是给予冷淡的一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制感。
&esp;&esp;像今晚这种，和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的吵闹，温言还是第一次见。
&esp;&esp;靳子衿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esp;&esp;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那是因为……你看到的是面对你时的我。”
&esp;&esp;靳子衿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鼓起勇气。
&esp;&esp;她抿着唇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其实……池春信说得没错。”
&esp;&esp;她顿了顿，继续开口：“温言，你别看我对着你时还算温和，但我真实的脾气，还挺坏的。”
&esp;&esp;她用了“还算”两个字，显得格外谨慎。
&esp;&esp;“比如？”温言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否定，只是认真地望着她。
&esp;&esp;她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像在听一个重要的病例分析。
&esp;&esp;靳子衿思索一会，开始列举。
&esp;&esp;女人的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对人，尤其是对工作伙伴，缺乏耐心。”
&esp;&esp;“能长期留在我身边的秘书和助理，几乎都是奶奶从小培养，知根知底的资助生。”
&esp;&esp;“她们熟知我的每一个习惯、每一分喜恶，甚至能预判我的情绪。”
&esp;&esp;“但集团里其他高管和员工就没那么‘幸运’了。”
&esp;&esp;她扯了扯嘴角，眼神冷了下来：“如果在会议桌上，谁的方案漏洞百出，或者反应迟钝达不到我的要求，会被我骂的狗血淋头。”
&esp;&esp;“饭局中就更惨了，谁的言行失了分寸，拖了后腿……我很可能直接掀桌。”
&esp;&esp;温言微微怔住，她眨了眨眼，问：“还有更具体的举例吗？”
&esp;&esp;靳子衿想了想，迟疑着开口：“这样吧，我和你说个没有那么出格的事情。”
&esp;&esp;“有个高管，年会喝多了，手贱，摸了一个给他敬酒的女员工。”
&esp;&esp;“我气疯了，将酒从他头上淋下，然后用酒瓶子给他手打骨折了。”
&esp;&esp;温言……
&esp;&esp;靳子衿顿了顿，朝温言眨了眨眼：“事后我把他开了，给他补偿了几万医药费。”
&esp;&esp;温言默默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女王。”
&esp;&esp;靳子衿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说：“你不觉得我凶哦？”
&esp;&esp;温言笑着安抚：“不会啊。你这是见义勇为嘛。”
&esp;&esp;她说着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下次还有这件事，把对方送到我的医院，我可以给他接上，保证又痛又好！”
&esp;&esp;靳子衿笑了起来，也给她竖了大拇指：“好医术！”
&esp;&esp;两人笑做了一团。
&esp;&esp;温言揉揉靳子衿的手，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那出格的事情呢？有什么？”
&esp;&esp;靳子衿抿唇，说：“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esp;&esp;温言也不强求，点了点头：“好。”
&esp;&esp;靳子衿笑了一下，用一种相当轻松的语气说道：“总之呢，我就是这么一个性格的人。”
&esp;&esp;“你知道公司内部，那些高管私下叫我什么吗？”
&esp;&esp;温言摇了摇头。
&esp;&esp;靳子衿弯着眉眼，吐了两个字：“暴君。”
&esp;&esp;温言：“……”
&esp;&esp;温言一时无言，她眨了眨眼睛，凑上前仔细端详着靳子衿的面容。
&esp;&esp;灯光下，眼前这张脸美得惊心，此刻却因那份坦诚而显出一种别样的脆弱感。
&esp;&esp;暴君？
&esp;&esp;暴君的宠妃才对吧。
&esp;&esp;如果这是暴君的话，也太美艳了吧。
&esp;&esp;端详半晌，温言才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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