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骨科的吧?”她一把拉住温言的手腕,“来来来,我这里有个摔断腿的年轻人,疼了一天了,就等你了!”
&esp;&esp;温言被拽着往外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方澄。方澄冲她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esp;&esp;“去吧。崔医生是这边最好的外科大夫,你跟着她,能学到东西。”
&esp;&esp;温言点了点头,被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医生拽着往外跑。
&esp;&esp;“我姓崔,崔涵月。”她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语速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你叫我崔姐就行,你叫什么?”
&esp;&esp;“温言。”
&esp;&esp;“温言,好名字。”崔涵月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简易的诊室,一张检查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esp;&esp;他的右腿被简单固定过,用夹板绑着,但角度明显不对。
&esp;&esp;崔涵月掀开盖在他腿上的布,连忙说:“来来来,这个病人交给你了,我这里人手不足,你先看看,然后准备给他做手术。”
&esp;&esp;温言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小腿骨明显错位了,皮肤表面青紫肿胀,有一处甚至能看到骨头顶出来的痕迹。
&esp;&esp;没有x光片,没有ct,甚至没有像样的检查设备。
&esp;&esp;“片子呢?”温言问。
&esp;&esp;“拍了,但不清楚。”崔涵月把一张胶片递给她,“这边的机器是老式的,分辨率不够。能看出来是胫腓骨骨折,但具体错位到什么程度,只能靠手摸。”
&esp;&esp;温言把胶片举起来对着灯看,影像很模糊,骨头的大致轮廓能看出来,但细节完全看不清。
&esp;&esp;在国内,这种伤情她闭着眼睛都能处理,但在这种地方,没有c臂机,没有高精度的影像引导,一切都得靠手感。
&esp;&esp;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胶片放下,转身去看那个年轻人。他疼得嘴唇都在抖,但一直忍着没叫出声。
&esp;&esp;“什么时候伤的?”温言问。
&esp;&esp;“昨天下午。”崔涵月说,“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我们给他做了简单的固定,止了疼,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再加上你今天就来了,就没有立即给他做手术。”
&esp;&esp;温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理解。
&esp;&esp;在急诊,非胸痛心血管大出血等致命伤,都算不得什么严重。
&esp;&esp;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对方那条伤腿,指尖沿着骨头慢慢往下探。
&esp;&esp;手感还在,她能摸到错位的位置,能感觉到碎骨块的边缘,这是她练了多年的本事。
&esp;&esp;温言很快就确定了伤势的情况,很是果决道:“开始准备手术吧。”
&esp;&esp;崔涵月愣了一下:“现在?”
&esp;&esp;“就现在。”温言转身往外走,“再拖下去,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esp;&esp;这种伤虽然不致命,但是任由伤势发展下去,一定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esp;&esp;先活下来,再解决残疾的问题。
&esp;&esp;现在做手术,就是为了不让一次小小的摔伤导致对方失去一条腿、落下残疾。
&esp;&esp;这里的护士都很麻利,知道要做手术之后,立马帮助温言换衣服。
&esp;&esp;医院是崭新的,手术室的环境也很不错,就是有点小。
&esp;&esp;无影灯的照耀下,器械台上摆着几把钳子、几把镊子、一把骨刀、一把骨锯,还有几根钢钉和一块钢板。
&esp;&esp;温言看了一眼那几根钢钉,尺寸倒是齐全。她拿起一根看了看,是国产的,质量还行。
&esp;&esp;“麻醉师呢?”她问。
&esp;&esp;“来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医生跑进来,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也很年轻。
&esp;&esp;“硬膜外麻醉。”温言说。
&esp;&esp;“好。”
&esp;&esp;年轻人被推进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温言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他。
&esp;&esp;“疼吗?”她问。
&esp;&esp;他点了点头,嘴唇抖着。
&esp;&esp;“忍一下,打完麻药就不疼了。”温言的声音很稳,像是在手术室里说过千百遍,“等你醒过来,腿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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