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尖锐刀刃剪紧乳头,陈惠山面不改色,两秒对峙之后,沉沐雨撤掉剪刀,剪开他缠满胶带的衣服。
&esp;&esp;衣裤碎片落地,陈惠山赤裸坐着,看她从抽屉拿出一把木拍子,木拍子很漂亮,拍头雕刻玫瑰形状,沉沐雨在他大腿内侧试了下,陈惠山吃痛一抖,腿根立刻拍红了,浮起一朵玫瑰似的凸起红痕。
&esp;&esp;沉沐雨新买的木拍子质地很硬,拍打皮肤响声清脆,她有点上瘾,盖章似的拍着玩。
&esp;&esp;每拍一下,陈惠山大声呻吟,身体跟着抖一下,沉沐雨握住陈惠山的下体,一边拍打一边抚慰,打到她指缝涂满前列腺液、他的大腿都没有白净皮肤了,她把陈惠山扔到床上,翻个面继续打他屁股。
&esp;&esp;木拍子用多了硌手,沉沐雨换成鞭子抽,陈惠山趴在床上一直叫。
&esp;&esp;皮鞭抽出血痕,陈惠山抓着床单,腰一动一动,叫得很骚很自然,他叫得好听,沉沐雨听得也很爽,老实说,她很少遇到性瘾这么重的男,以前睡的那些,比如宋乾声或者贺亭知,虽然都被她调出来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比较能忍,他们想哄她高兴,所以愿意咬牙承受,但陈惠山是真喜欢。
&esp;&esp;别人疼了都嘴硬忍着,他疼了是真的会爽。
&esp;&esp;沉沐雨把他屁股抽得稀巴烂,陈惠山爽得耳根潮红,阴茎硬邦邦戳在床上。
&esp;&esp;可能硬得有些硌,他抬起屁股,沉沐雨趁机握住他,她搓他的龟头、抠他的尿道,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年轻的腰腹力量真强,年轻的阴茎硬得攥都攥不动,就是太配合、放得太开了,没有一点处男该有的生疏和羞涩。
&esp;&esp;沉沐雨把避孕套扔给他,陈惠山熟练戴上,没花时间区分正反。她看着他动作,没说什么,等他戴好,突然问:“你不是第一次吧?”
&esp;&esp;陈惠山停顿僵住,沉沐雨抬起脚,慢悠悠踩住他的睾丸:“你没谈过恋爱,第一次给谁了?”
&esp;&esp;陈惠山刚想解释,抬眼对上沉沐雨的眼睛,他意识到什么,又愣了愣。
&esp;&esp;沉沐雨情绪很淡,似乎并不在意他回答不回答,只是饶有兴趣踩他的睾丸玩,陈惠山突然明白,猛地握住她的脚腕,他问:“我第一次给了谁,你不知道?”
&esp;&esp;沉沐雨笑着,不置可否,用手拨弄他红透的耳垂:“你自己的事,我怎么知道,弟弟。”
&esp;&esp;陈惠山定定看着沉沐雨,呼吸逐渐粗重,突然用膝盖顶开她的膝弯。
&esp;&esp;他抓着她的手,压着她的身体低头,目光摇晃厉害,分不清错愕和质问哪个更多些:“你没断片,为什么不承认?”
&esp;&esp;“你说呢?你心理那么脆弱,整天想七想八的,我怕你后悔,怕你再犯病。”
&esp;&esp;陈惠山觉得情绪有些失控,他皱眉克制,没克制住,下一秒开始疯狂亲她。
&esp;&esp;他攥着手跟她十指相扣,从嘴唇亲到脖子,再到乳房和小腹,沉沐雨在他唇下呻吟,最后他掰开她的腿,舔得她尖叫夹紧他的脑袋,听她声音带上哭腔,他却比她先哭了,等她高潮完,陈惠山用手背抹抹嘴,红着眼圈抱住她:“你别生我的气。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esp;&esp;沉沐雨说,如果他跟她好好说,她不会为难他的,可是他不想她不为难他。
&esp;&esp;陈舜业快死了,陈惠河不会放弃导演事业,接管公司只能指望他一个人,他知道他早晚得回去,临走还白日做梦,想知道她对自己的态度,想知道跟她还有没有一点可能,甚至最好,如果沉沐雨能把他打晕囚禁就好了,囚禁起来,他就不用回家了,他宁愿永远被她绑着,当然他知道那只是做梦。
&esp;&esp;坚挺炙热的阴茎插入阴道,沉沐雨没来得及出声,陈惠山先呻吟起来。
&esp;&esp;他边插边叫,嘴里没怎么停,不是叫床就是在夸她,他不吝啬向她描述自己的感受,说她好紧好热,说她吸得他腿发软,明明是他顶到她敏感点,沉沐雨抖了一下,他也倒反天罡夸她好棒好会夹,沉沐雨觉得好玩,问:“你怎么跟第一次不一样?”
&esp;&esp;陈惠山抿唇一顿,脸红了红:“第一次我……不太好意思。”
&esp;&esp;那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或者那晚他真的很害怕很紧张。
&esp;&esp;沉沐雨记得陈惠山初夜很被动,整个人状态很僵,偶尔忍不住叫一声也放不开,她没当回事,习惯了,谁能想到将来会这么热情这么骚,难得吃一次主动款,两人高潮都来得很快,陈惠山也不吝啬射精,稍微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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