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龙带在肩膀上勒出两道红印。他没有去看，但他能感觉到——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esp;&esp;工作人员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esp;&esp;低头看着纪念卡，举起印章，按了下去。
&esp;&esp;摆动的锤子。黑色的。圆形锤头从最高点向下坠落，尾部拖着三条弧线。
&esp;&esp;工作人员转向苍明，也盖了一枚。
&esp;&esp;然后退后一步，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直线。眼眶里那两颗纽扣般的东西缓缓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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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封染墨解开安全带。
&esp;&esp;扣锁弹开，声音闷重，和扣上时一样。
&esp;&esp;他站起来，走下平台。
&esp;&esp;腿没有发软，手心没有出汗，呼吸没有变化。
&esp;&esp;c级。身体在适应。
&esp;&esp;跳楼机的自由落体，恐怖剧场的二十分钟静坐，激流勇进的水道与隧道，大摆锤的七分钟旋转。每完成一个项目，身体就变强一点。不是系统的奖励，不是碎片的融合——是他自己的。肌肉在记忆，神经在适应，恐惧在消退。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纪念卡上的第四枚印章。
&esp;&esp;跳楼机的红色小人，恐怖剧场的黑色面具，激流勇进的蓝色浪花，大摆锤的黑色锤子。
&esp;&esp;还剩两枚。
&esp;&esp;他把纪念卡折好，放回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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