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剧本里写的似乎是她们的过去,又经过一些加工,以至于她的记忆偶尔会跳出来纠正。
&esp;&esp;那时候应拾秋的头发应该更长些,还老是打结。
&esp;&esp;她就拿着梳子,坐在她身后,轻轻帮她梳开。
&esp;&esp;“不然我还是剪掉好了?”
&esp;&esp;“干嘛剪掉?”
&esp;&esp;“很麻烦耶。人家不是说看发质就知道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你看我这头发这么毛躁。”
&esp;&esp;“明天我去帮你买瓶椰子油,好好养护应该会改善。”
&esp;&esp;“真的有用吗?”
&esp;&esp;“我阿嫲说的,应该没错。”
&esp;&esp;“要是浪费椰子油怎么办?”
&esp;&esp;“用在你身上又不叫浪费。”
&esp;&esp;……
&esp;&esp;楼庭好像看到些什么了。
&esp;&esp;雾里看花,醉时挑灯那样的模糊。
&esp;&esp;那会儿应拾秋的裙子还很简单,不太能显出身线。款式青春,甚至有些幼稚,布满重复的小碎花,而她的身体便像一片原野。
&esp;&esp;风将她的裙子吹胖,吹成一个小蛋糕,这样单纯美好的人是上天赠予她的唯一生日礼物。
&esp;&esp;现在她的裙子很贴身,刚好露出她的脖颈,锁骨,包住她的臀,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esp;&esp;她们好像就在某一刻没有了交集。彻底没有。
&esp;&esp;“如果有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某天被告知只要答应永远离开你,就能拿到一笔钱,而她同意了……你会觉得她自私吗?”
&esp;&esp;小洲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是在说应小姐吗?”
&esp;&esp;“……不是。”
&esp;&esp;“可能会吧,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esp;&esp;“为什么能理解?”
&esp;&esp;“如果她真的对我很重要……只要她过得好,我愿意成全。”
&esp;&esp;“可你如果不记得那些曾经呢?”
&esp;&esp;“但身体记得,只是脑子忘了不是吗?对另一个人来说,这一切都刻骨铭心,甚至一辈子都忘不掉。如果这份感情只是单向的,到最后连基本的生活都过不下去,那所谓的慷慨伟大又有什么意义?”
&esp;&esp;是,爱情只是个屁。
&esp;&esp;饿肚子冒寒风时,还不如一件宽厚的二手风衣。
&esp;&esp;初春的夜,风已经软和起来了。
&esp;&esp;窗子没关,楼庭等着杯里的热开水吹凉,好把旁边的止疼药服下。
&esp;&esp;灯光将她影子照斜,侧脸浸了黄,有些泛旧感。眼皮半含,就紧盯那一道影子,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电话铃响了好几秒她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是郑升。
&esp;&esp;“这么晚有事?我要睡了。”楼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esp;&esp;电话那头静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这么平静:“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esp;&esp;也许真有人一直盯着她呢。
&esp;&esp;不然怎么刚发生的事,转眼就能传到他那儿。
&esp;&esp;“问了也没用,你从没跟我说过真话。”她累得连声音都发沉,“你把我身边的人都赶走,就这么怕我想起来?你到底在瞒什么?”
&esp;&esp;郑升语气也淡了下来:“随你怎么想。真想知道,就自己去找答案。”
&esp;&esp;事到如今,他似乎明白女儿对自己的误解太深,话说多了也没用。
&esp;&esp;因此也不愿意再跟她置气。
&esp;&esp;“你邱阿姨前几天说,你和琢玉分手了。我们做长辈的,总不能硬把你们凑在一起。感情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就是想说,邱阿姨一直对你很好,你别辜负她这片心。”
&esp;&esp;“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就是让我去巴结她?”
&esp;&esp;“别把话说这么难听。做事别太绝,外面已经有人说你忘恩负义了。当初你在国外找医生,要不是我托关系请邱阿姨帮忙,你哪有今天?你早死在手术台上了。”
&esp;&esp;“现在看,还不如当时死了干净。”
&esp;&esp;“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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