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还不够清楚,说好听点,她是我女朋友,说难听点,”她拖长尾音,一字字往外跳出来,“她就是我的一只狗,养了三年,你说拿走就拿走?”
&esp;&esp;楼庭没再说话。
&esp;&esp;两步上前,一把掐住她脖子。
&esp;&esp;虎口力道收紧。
&esp;&esp;林靖姿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动弹不得。
&esp;&esp;“她不是物品。不是你我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楼庭盯着林靖姿,一字一句,“你这张嘴要是不要了,我可以帮你毁掉。”
&esp;&esp;“……”
&esp;&esp;林靖姿没见她这样过。
&esp;&esp;面无表情,身上那股怒意是真的,不是吓唬人那种。
&esp;&esp;她愣了一下,呼吸渐渐喘不上来,脸涨得通红。
&esp;&esp;下意识抬起手,朝楼庭脸上挠过去。
&esp;&esp;美甲长,尖的,划过去就是两道。楼庭躲了一下,没全躲开,下颚上立刻添了两道红印子,鲜艳的。
&esp;&esp;可她还是没松手。就那么掐着,像要把林靖姿掐死在这里,力道很大。
&esp;&esp;“你搞清楚。”林靖姿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救她的是我,她都没把我当成敌人,也没拒绝过我的示好,你现在过来找我说这些屁话,算什么东西?”
&esp;&esp;“……”
&esp;&esp;“那几年,你跟你女友快快乐乐,她跟我快快乐乐。”林靖姿笑道,“提醒一句,现在她跟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因为爱喔。”
&esp;&esp;“闭嘴。”
&esp;&esp;“怎么?戳你痛处了?”林靖姿嘴角扯起来,眼里带着玩味,“那女人看着乖乖的,其实一身反骨。她自己心里有数。”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手上力道隐有松动,
&esp;&esp;林靖姿立马将她扯开,深深吸了几口气,咳嗽半晌,才再开口。
&esp;&esp;“你最好不要让她看见你现在这鬼样,样子可真可怕。”林靖姿眼里带着玩味,“真想让她看看,在她心里千好万好的楼庭,现在掐着她曾经的救命恩人,她会不会觉得你陌生又恐怖?能不能接受真正的你啊?”
&esp;&esp;“……”
&esp;&esp;下午,楼庭带着那两道抓痕回店里的时候,应拾秋还没收工。店里乱,到处是灰,工人也还在装修。
&esp;&esp;应拾秋站在门口擦窗户,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一看见她的脸,愣了下。
&esp;&esp;“你那是怎么了?”
&esp;&esp;“被只疯狗抓了。”
&esp;&esp;“啊?怎么会有疯狗?”应拾秋愣愣地看着她,脸色凝重,“那你去打狂犬疫苗了没有?”
&esp;&esp;楼庭耸了下肩,“不打也不敢回来。”
&esp;&esp;她心疼地凑上前仔细瞧她,“这件事情不可以掉以轻心,很严重的。”
&esp;&esp;看她那么严肃,楼庭心一软,“骗你的啦,是被道具不小心划了一下,有消过毒,小事。”
&esp;&esp;应拾秋立马瞪她一眼:“开这种无聊玩笑。”
&esp;&esp;说完转身,又去擦窗户了。
&esp;&esp;恰好有邮局的人走进来,楼庭多看了两眼,她多看了两眼,见那人跟应拾秋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什么,一个厚厚的信封从应拾秋手里递过去,交接了。
&esp;&esp;等人走远,楼庭才问她:“那是做什么的?”
&esp;&esp;应拾秋身形顿了一下,“我叫的邮局的人,把许宜霏那笔钱寄去高雄她老家。”
&esp;&esp;“哦,那笔钱你还是寄了。”楼庭说,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怎么你自己不拿着?”
&esp;&esp;“缺钱,但不能什么钱都要。”应拾秋说,“她姐妹几个过得不好。可能跟欣怡一样,也需要钱。”
&esp;&esp;“她伤害你了,你还这样做?”
&esp;&esp;“一码归一码。”应拾秋觉出她语气不对,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esp;&esp;“没什么意思。”
&esp;&esp;她走开,应拾秋却跟上来,不依不饶扯住她衣袖:“怀疑我对她还有旧情?”
&esp;&esp;“没有。”
&esp;&esp;“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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