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会。”裴思抿唇笑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esp;&esp;她发现自己之前似乎和令清越有一些误会。
&esp;&esp;“当然不是,我才没有这么小气。”令清越嘟囔着,“是她从来不给我好脸,师姐说她性子冷对谁都一样,但我就是觉得她针对我,你都不知道,她每次见到我不止是冷脸,我感觉她还想动手揍我。”
&esp;&esp;“她现在是仙尊了,好厉害哦。”令清越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笑起来,她晃了晃身边人的手,“你肯定比她厉害吧,你能不能做个阵,让她也在里面绕圈出不来。”
&esp;&esp;裴思:“……”
&esp;&esp;她好像大概猜到令清越把她当成谁了。
&esp;&esp;令清越见她不说话,又晃晃她的手:“不行啊?”
&esp;&esp;尾调拉长,像是在撒娇。
&esp;&esp;裴思看着她笑了:“行。”
&esp;&esp;令清越笑得眯起眼睛,像马上要做坏事了。
&esp;&esp;裴崟,你就等着吧。
&esp;&esp;又泡了一会儿,两人的手一直保持十指相扣,除了某个人手脚都不太老实,时不时用手指挠挠裴思的手背,时不时用脚碰碰裴思的腿。
&esp;&esp;“走吧,不能泡太久,你背上还有伤口。”
&esp;&esp;令清越忽然想起来,她好像还没帮裴思看看有没有伤。
&esp;&esp;在裴思起身往岸边走时,令清越从身后抬手搭上她的肩。
&esp;&esp;裴思偏头:“怎么了?”
&esp;&esp;令清越小声道:“我还没看你有没有伤。”
&esp;&esp;她们脱干净下来不就是为了看伤吗。
&esp;&esp;“好,你看。”裴思不动了。
&esp;&esp;裴思的头发很长更黑,散下来垂在腰下,绸缎一般,遮掩住那惹人的腰身。
&esp;&esp;令清越伸手拢过她的头发,触手冰凉顺滑,手感十分好,慢慢将头发撩到一边,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薄薄的背肌勾勒出清瘦却不羸弱的轮廓,冷白的肌肤在水面光影映衬下更加晶莹剔透。
&esp;&esp;令清越感觉自己又被诱惑了,这次莲花妖散发的清香令人无法抗拒。
&esp;&esp;她的手从莲花妖的肩膀向下,指腹抚过肩胛,最后落在后腰一侧,莲花妖微垂着头,似乎颤了一下。
&esp;&esp;水面荡起涟漪,两人的身影模糊起来。
&esp;&esp;令清越蓦然回神,看到自己的掌心毫无阻碍贴着女人的腰,冰凉的肌肤霎时烫起来,灼得她面庞发热。
&esp;&esp;忽然的动静将静谧打破,裴思将头发撩到身后,轻声问:“看好了?有伤吗?”
&esp;&esp;令清越搓着指尖:“没,没有。”
&esp;&esp;一点伤痕都没有。
&esp;&esp;裴思上岸,淡金灵力绕身,顷刻间法衣敷贴穿在身上,水汽挥发得一干二净,散下来的长发已用那一根桃木簪束好,转眼间已恢复平日里的淡雅端正。
&esp;&esp;令清越注意到她此刻这身法衣要比先前那身精致些,袖边袍角隐隐可见淡金暗纹,看上去更像是仙界之人了。
&esp;&esp;裴思背对着她,没有转头,垂下来的指尖泛着淡淡金光:“上来。”
&esp;&esp;令清越从水里出来,刚一上岸,浑身一暖,身上便多了一身同裴思那身相似的法衣,不过她身上这套不那么白,白金之中透着些蓝,倒是她喜欢的样式。
&esp;&esp;“这是你以前穿过的?”令清越摸了摸,冰冰凉凉,还带着裴思身上的清香。
&esp;&esp;“没来得及穿。”裴思转过身,看着她笑了笑,“很适合你。”
&esp;&esp;这身法衣本就是当年她准备送给令清越的,法衣上有她留下的法阵,只要令清越跟她去了苍山,苍山的人都会知道令清越与她关系匪浅,不会欺负她的人。
&esp;&esp;“头发要束起来吗?”裴思看一眼她披在右肩上的头发。
&esp;&esp;以前令清越总喜欢将头发竖起来,发带同发尾一起随风扬起,很肆意也很适合她。
&esp;&esp;令清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摇了摇头:“这样就挺好,不累。”
&esp;&esp;天色暗下来,山路上两边浮动着点点荧光,还能看到山雾中流动的灵气,相比于临水镇后山,仙界的山间更加多彩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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