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笑话,但咲良知道,以木叶眼下的情况,想要“复刻”宇智波鼬灭族事件,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在富岳苦笑着的低头动作下,咲良的手指不知何时放在了桌面上,以在场的人都无法听到的音量,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不过富岳会这么快向自己服软,还是超出了咲良的预料,他惊讶的发现——宇智波富岳对宇智波鼬的爱,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胜出一筹。
因此,看到富岳只是用苦笑回复着自己,咲良眉心微动,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延伸下去的意思,而是善解人意地弯起了眼睛:
“您放心。”
“既然富岳大人这么信任……”
原本是想说“既然你这么信任我”的话,但咲良转念一想,这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到底还是因为酷似和家长沟通被咽了回去。
“既然富岳大人这么信任鼬君,事事交由他来选择,那么也要坚持下去才行呢。”
被咽下去半秒钟的话,在咲良嘴边以另一种方式吐了出来。
然而,这句话落到富岳耳畔时,却意外地引起对方产生了别样的思考。
……
片刻后,与从火影办公室走出来的宇智波富岳打了个照面,鹿久微微一愣,和其点头后错身走了进去。
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鹿久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有些惊讶地望着咲良:
“火影大人…我刚刚看富岳大人离开了,他似乎很高兴?”
鹿久没有迟疑,选择直接问。
因为这是他和咲良这个五代目火影相处了这么久,探索出来的行动准则。
“是呢。”咲良似乎心情也不错,“我少了一个麻烦,富岳自我安慰成功,团藏大人也继续在钢丝上行走着。”
“……?”
鹿久下意识转头,瞥了身后紧闭的大门。
他在怀疑——咲良现在和自己说这些“心里话”的时候,真的已经毫无负担了吗?
……
但这样反而会加重他的负担。
无声地叹息过后,鹿久将手里日向家的人临走前留下的“来自宗家的命令”,放到了咲良的办公桌上,单手支撑着桌子,仿佛被传染了一般,也开始直接道:
“火影大人刚刚给四代水影写的信件里,提到的火影互换,真是把大家都吓坏了。”
咲良动作微顿,眼神温良地抬头。
“不过,幸好我没有和大家说明。”鹿久在咲良逐渐伪装出讪笑的心虚表情下,悠悠道:
“如果他们知道,火影大人写这封信的背后目的不是真的用自己去换水门大人,而是引四代水影见面与其战斗的话,恐怕就不只是吓坏了这么简单了。”
“……哈、哈哈。”咲良一副瞒不过去的样子,手早已放下了笔,此刻有些局促地拢在一起,大拇指互相摩挲了一下,声音压低:
“幸好他们不知道。”
鹿久无奈垂眸看着咲良,在对上后者那居然是在试探自己的目光,又忍不住失笑后撤,他抬了抬手:
“没错,火影大人说得对。”
“只要您别再想出这么突如其来的对策的话,我保证他们不会知道。”
咲良眼睛自然一亮,正准备笑着点头之际,就被鹿久的后文弄得目移:
“至少,别像之前云隐和岩隐联军时一样,直接给我留下那样的烂摊子。”
说句老实话。
望着心虚目移,似乎还低语着“下次不会了”的咲良的黑色发顶,鹿久从得知水门的噩耗就没再松开的眉头,此刻却是微微抖动了一下。
如果那时的自己预料到,无论自己怎么躲闪,最后都逃不过被咲良吸引、半推半就地成为这火影顾问的话,奈良鹿久自认一定会想出更好地应对岩隐云隐联军的方案。
幸好。
抬眼的鹿久望着面前长相过于清秀年轻的五代目火影,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到现在再来,也不算太晚。
……
短暂的寂静,在火影办公室里持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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