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进攻过木叶村的所有人,除了“面具男”之外,都无一例外收到了日向咲良疯子一样的纠缠回击。
甚至直到现在,岩隐村都被曾经咲良毫不客气发出的霸王赔款剩余的利息困扰着。
毫不夸张的说,那样的利息根本就没打算让岩隐的人有机会还清。
险些与木叶开战的云隐自不用说,就连一向以霸道著称的水潮,都不敢轻易触日向咲良的霉头。
而在无人察觉之际,面具男这个最早袭击了木叶的人,却只受到了波风水门一人的追杀。
因为波风水门的追杀太过急迫,竟然没人发现——睚眦必报的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竟然纹丝未动。
就连带土本人也刻意忽视了。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失去出场机会的止水无声地冷笑,甩开手腕上的红色猴子尾巴,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具男。
——带土他意识到,自己对此感到习以为常。
他把日向咲良朝自己而来的避让和“纵容”……当做理所应当。
因此直到这一刻,直到他真的被对方没有任何感情的肃杀视线对上时,带土的内心仿佛缺了一块什么。
那是比亲眼见到日向咲良死去,死前还对当年神无毗桥的事耿耿于怀的事…更难以接受的空缺。
“……呵。”
忽然,迎着所有人的注视,带土抬手正了正脸上的面具,垂下眼眸,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低笑。
果然啊,宇智波带土。
你果然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将日向咲良的宽恕当做理所当然,对日向咲良的自责视若无睹,偏偏在对方收回这一切的那一刻——感到难以接受。
这就是你的器量,宇智波带土。
带土低垂着头,无人能听到他的心声,也无人能从他在当年就变得阴沉冷漠的眼睛中,看到任何真实情感。
而当他感受到,从刚刚开始就始终落在自己头上的视线移走时,原本内心阴暗低咒着的带土陡然间一滞。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只对上了日向咲良那张已经被时间冲淡记忆的侧脸。
……他移开了目光。
就在自己内心冷下来,化解了自己因为对方转变的视线而波动起来的心情时,日向咲良…移开了他的视线。
带土刚刚被强行缝补好的心头空缺,像是忽然间被人撕开,刷拉拉地漏着风。
此时此刻心头染上的凉意,远比带土强行赋予自己的冷心冷情还要透彻。
大起大落的感受让带土沉默无比,鬼使神差地搁置了迅速躲入神威空间的想法。
值得一提的是,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的“自主选择”。
无视带土的情绪,擅长对人心控制的日向咲良移回视线来,目光径直落向了对面。
当雾忍们察觉到,日向咲良的视线对准了他们中央的水影大人时,本就蓄势待发的众人猛地拔出了各自的忍刀!
刹那间,奇形怪状、造型诡异的忍刀一齐出现,纷纷挡在了水潮的面前。
或许整个忍界里都没有人见到过,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会有这么团结的一天。
就算是在三战时出战的初代忍刀七人众,即使有配合的组合,执行的历来都是各自为战的策略。
但此时此刻,他们身上的杀气没有比初代减少,动作却比初代忍刀七人众的几人看上去更加整齐划一。
……当然了,所谓的“默契配合”,也只是相对而言。
毕竟在众人摆出阵势的那一刻,从未和他们配合过的枇杷十藏,就被林檎雨由利毫不犹豫地一个肘击,从面前撞开了。
枇杷十藏无言以对,只能后退几步,避免影响他们之间的配合。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刚刚后退远离了雾忍众人,就见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
佩恩!
当佩恩与小南唰唰两声,从暗中的森林中一跃而出的时候,枇杷十藏表情一惊。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露面!
但当枇杷十藏微微侧头,看向站在旁边、身上杀气升腾的日向咲良时,他又明白了过来。
因为日向咲良突然“夺舍”了水无月的身体,大蛇丸又叛逃了,与药师兜一同用诡异的禁术实验复活了日向咲良,即使是佩恩,也坐不住了吗?
……
不只是枇杷十藏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日向咲良夺舍了水无月,倒没什么。
现在的佩恩真正担心的,是“水无月”,等同于“日向咲良”。
对日向咲良并不熟悉,所有的情报也只来源于外部的传闻,此时的佩恩并不能确信水无月就不是日向咲良伪装的。
因此,佩恩在出现之后,没有去看水潮,没有去看花岗,更没有去看“叛徒”大蛇丸。
他微微抬头,那双威迫性极强的双眼,径直落到了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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