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泊基希问他:“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姬川葵不解。
“别想那么多,打就完了!”
“对面的氛围确实不错。”尾白阿兰说了句,就算现在形势不好,对方的二三年级也没有一丝的烦躁和不耐。
稻荷崎的攻势不变,宫侑的发球也是越来越顺,但最让椿原苦恼的其实是角名伦太郎的扣球。
贝挂亮文往前一扑,没救起角名伦太郎的扣球。
他撑着上身:“这家伙……现在还这么精神。”
越后荣走过来伸出手:“是啊,真难缠。”
第三局,稻荷崎25:23拿下,晋级了。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椿原的队员还没反应过来。
越后荣缓缓抬起头:“啊……结束了。”
双方站在场上,握手阶段,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属于他们的春高——结束了。
姬川葵吸着鼻涕,和理石平介握手:“下、下次……我不会再失误了。”
理石平介同样坚定:“嗯。”
越后荣和北信介握手。
“你们果然果然很强啊。”
北信介:“你们也是。”
越后荣仔细观察北信介的表情,即使赢了比赛依旧面如止水。
真是可怕的人。
二人对视了一眼,越后荣笑了:“加油,走得更远一些。”
离开赛场前,椿原的队员最后转身,望着这偌大的体育馆。
倏地一下,宫侑和宫治吵闹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知道他们俩又因为什么事,打了起来,宫侑追着宫治。
丸山一喜小声问:“他们两个……刚刚在比赛场上是这样的吗?”
越后荣看着那两个追逐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真好啊。”
这种永远肆意的勇敢。
藤原野季在背后捡起丢在一边的毛巾:“感觉宫侑前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每次比赛他都会感叹,宫侑前辈在比赛场上下的反差。
更衣室里,北信介在笔记本上记着,藤原野季已经看见好几次了。
他凑了过去,这次他一定要看看北信介每次都在记什么。
北信介察觉到他的动作,直接递给他看:“你想看?”
“看一下吧。”
笔记本上的内容没有新意,实际上就是他们的训练习惯和一些失误。
藤原野季第一眼就看见了最新写上的“藤原野季——用脚接球”。
他指着那几个字:“北前辈……”
“不能改。”
藤原野季:……
满状态
第三天稻荷崎遇上了时隔多年再次打入全国大赛的队伍。
对方的教练对比赛流程不熟练,但始终在队友背后默默守护着他们。
那场比赛打完,藤原野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如宫侑所说的那句话,比赛是残酷的。
不过他也没多少时候去替别人悲伤,因为明天的比赛才是重中之重。
藤原野季打完比赛看见明天的对战表,扭头问:“枭谷……不是输了吗?”
在被东道主地区拥有多个名额一事砸了个懵之后,藤原野季老老实实复盘去了。
枭谷的实力在他心里排得上前列。
不过也有角名伦太郎的吐槽:“第一天你没看见?”
藤原野季心想,当时只顾着看他们附近那一圈的队伍了,完全没看见最上面的枭谷。
住宿大厅,黑尾铁朗拍着宫侑的肩膀,语气幸灾乐祸:“你们明天又是枭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东道主真好啊。”
宫侑低头,又要去面对木兔了,这次比赛该怎样才能打击木兔的自信心呢。
“其实呢……”黑尾铁朗收起笑,认认真真说:“我们前段时间还和枭谷合宿过,木兔那家伙又进不了不少。”
藤原野季抬起头,有些诧异:“木兔前辈进步的不会是他的消极模式持续时间吧。”
“哦,你们也知道他的消极模式啊。”黑尾铁朗笑了:“不过他的消极模式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稳定……我只是说的排球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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