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的一整根肉棒被她体内那些滚烫、黏腻的汁水紧紧绞裹着,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靠……今天里面怎么这么热……夹得这么紧……”
他现在整个人都烧成了火。一边发狠地大开大合,猛烈地抽插起来,带出黏糊糊的噗嗤水声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和锁骨处:“你太坏了,宁宁,故意勾引我,现在还不肯承认。”
“你……你给我,拔出去……”她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挣扎。可这种抗拒在极度的快感面前软弱无力,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打湿了眼角,她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嘴里只能溢出软绵绵的哭腔。
“什么你你你的,我不喜欢听,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凌越一边发狠顶弄,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命令。
“……越……阿越……越哥……”
她失神地试探着叫唤。在此之前她向来连名带姓地喊他,他也从来没有异议,眼下脑子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哪一个称呼才是正确的密码。
这一声声软糯的“越哥”听得凌越骨头都酥了,动作却越发蛮横:“乖。那宁宁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在这个被他彻底占有的时刻,她根本无法违心。
“嗯……”她伏在他汗湿的怀里,小声地呜咽着回答。
“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操,嗯?”
“……”梁以宁整张脸彻底烧了起来,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怎么,这是不喜欢,还是不好意思承认?可你里面夹得好紧啊,小骗子。”
凌越低笑,随即狠狠抽动了两下,肏得她漏出难掩的呜咽。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春情荡漾的脸。
少年的嗓音沙哑,带着雄性在床上最本能的炫耀与探求,凑到她耳边恶劣地低声问:
“宁宁,刚才那么想要……是不是因为我很大?嗯?告诉我,是不是比你现男友,还有以前那些男朋友……都要大?”
听到这种露骨的攀比,梁以宁的羞耻心瞬间炸裂。她恼怒地睁大眼睛瞪他,可发出的声音却因为体内的撞击而碎成了不成调的娇吟,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模样。这幅平日里罕见的、被欲海彻底淹没的娇软,彻底点燃了凌越骨子里潜藏的劣根性。
“还是……我的,比他们的,更粗,更长,更硬……更持久?”
每吐出一个字,他都刻意配合着字眼,用力地往最深处顶弄她一下。梁以宁急得去捂他的嘴,却反被他偏头亲了亲掌心。
凌越越发得意地笑起来。她害羞了,说明他说中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爽到了天灵盖,连带着动作也越发骄横起来。他趁着她浑身瘫软,单手绕到她身后,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胸罩。失去束缚的胸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晃得凌越眼底的光彻底被欲望吞没。
梁以宁慌乱地回手去捂,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制止在两侧。
“害羞什么,早都看过了,也吃过了。”凌越粗重地喘息着。
这一周,他强忍着没去碰她,也没让她单方面用手或嘴服务自己。他那点自尊心作祟,不想让她觉得他去见她只是为了纾解肉欲,更不想开荤这天让她对他二弟的表现有半分失望。现在看来,他的宁宁满意的不得了。
他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腹,一边坏心地引导着她的手往下探,强迫她握住他们交合处、留在她身体外面的那一截肉茎。
那里已经被大肆泛滥的花汁浸润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的大手覆着她的手背,顺着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继续往下,穿过两人下体茂密潮湿的毛发,最后托住了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触感有些粗粝的阴囊。
“宁宁其实想吃,对不对?”他的声音蛊惑如恶魔低语,“太可惜了,刚才没忍住……插早了。等会儿,等我射在里面之后,再让你好好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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