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天天都缠着她,跟算好了时辰似的,但是这东西谁说的准呢?
&esp;&esp;殷晚枝心里打鼓。
&esp;&esp;要是今天不发作,那?不是损失一次机会?
&esp;&esp;她颇为懊恼,想起昨晚,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了。
&esp;&esp;手酸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esp;&esp;失策失策。
&esp;&esp;她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esp;&esp;陈婆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
&esp;&esp;“姑娘,我去隔壁村一趟,跟老孙头把你们搭车的事说定。”她把篮子放下,“这是点干粮,你们要是饿了就先?垫垫。”
&esp;&esp;殷晚枝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婆婆,这怎么好意思……”
&esp;&esp;“客气啥。”陈婆婆摆摆手,“你们小两口落难至此,能帮一把是一把。老孙头那?人实在,我亲自去说,他肯定给?你们留位置。”
&esp;&esp;殷晚枝心里一暖。
&esp;&esp;村子里都是人情往来,这道理她不是不懂。
&esp;&esp;她从身上翻出对银耳坠,这是她身上唯一没?被江水冲走的值钱物?件,还是当初从江宁出来时随手戴的,没?想到竟成了眼下唯一的家?当。
&esp;&esp;“婆婆,这个您收着。”她递过去。
&esp;&esp;陈婆婆一愣,随即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跑趟腿的事,哪能要你的东西。”
&esp;&esp;殷晚枝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您拿着。我们夫妻俩在这儿白吃白住,您还替我们跑腿,我心里过意不去。”
&esp;&esp;陈婆婆还要推辞,殷晚枝已经蹲下去,把那?对耳坠拆开,银钩子掰下来,坠子上的小银片也拆了,零零碎碎一小把。
&esp;&esp;“这样?就不显眼了。”她把那?些碎银塞进陈婆婆手里,“您收着,万一镇上要用钱呢。”
&esp;&esp;陈婆婆看着她那?拆得七零八落的耳坠,哭笑不得。
&esp;&esp;“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到底没?再推,把碎银仔细收进衣襟里,“行?,那?我去了,你们好好歇着。”
&esp;&esp;殷晚枝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转身回屋。
&esp;&esp;……
&esp;&esp;天色渐渐暗下来。
&esp;&esp;陈婆婆还没?回来,灶台冷着,屋里只剩下她和床上那?个人。
&esp;&esp;殷晚枝坐在桌边,觉得气氛莫名有点奇怪。
&esp;&esp;今天……怎么睡?之前在船上,每次都是热毒发作,她只需要等着,或者装睡,可他现在清醒着,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总不能再指望他“发作”吧?
&esp;&esp;可要是不发作,她怎么办?
&esp;&esp;主?动凑上去?
&esp;&esp;可之前主?动是“勾引”,现在关?系都这样?了,再主?动……好像哪里不对,而且这人清醒的时候,万一又拒绝她呢?那?多尴尬。
&esp;&esp;不主?动?那?干瞪眼到天亮?
&esp;&esp;她正想着,榻上传来窸窣声响。
&esp;&esp;景珩睁开眼,看她。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殷晚枝立刻移开目光,假装在看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esp;&esp;“……你坐那?儿做什么?”
&esp;&esp;他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些,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esp;&esp;殷晚枝清了清嗓子:“等你……不是,等婆婆回来。”
&esp;&esp;她差点咬到舌头。
&esp;&esp;景珩看着她。
&esp;&esp;女人坐在昏暗里,身体有些僵硬,耳朵尖红得透光,目光却?时不时往他这边飘一下,又飞快移开。
&esp;&esp;暗示意味极为明显。
&esp;&esp;他忽然?想起第一夜之前,她也是这样?,主?动凑上来的是她,事到临头慌的也是她,可那?时候慌归慌,眼里是算计过的光。
&esp;&esp;现在……
&esp;&esp;他垂下眼。
&esp;&esp;“过来。”
&esp;&esp;殷晚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
&esp;&esp;景珩靠在哪儿,两人对视着,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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