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漂移!这本地图,老娘不按剧本来!
灵车的引擎发出压抑的轰鸣,像一头被囚禁许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雨水砸在车顶,噼啪作响,混杂着引擎的低吼,成了这午夜唯一的交响。
“上车。”
林静握着方向盘,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或者留在这里,等天亮。”
等天亮,就是等死。
“去镇上?!你他妈是真疯了!”陆燃的咆哮几乎被雨声撕碎,“那鬼地方有什么都不知道!开着这破车,就是个移动的活靶子!”
“说得好听!”赵小悦抱着手臂,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语气里的讥讽格外尖锐,“万一镇上比殡仪馆还危险呢?我们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死得更快!”
“风险评估:未知。”陈深推了推被雨水打湿的眼镜,终端的微光映着他紧绷的脸,“但留在原地,重复死亡路线,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进入小镇,理论上,存在变量。”
“变量?”赵小悦冷笑,“是多出一百种死法的变量吗?!”
“精彩的提议。”
周清砚倚着车门,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烁着病态的亮光,“我开始好奇,经理的剧本被你撕成这样,它会怎么回应。我加入。”
他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了灵车后排。
“操!”
陆燃紧紧盯着那辆黑色的灵车,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形似巨兽巨口的殡仪馆。
最终,他咬碎钢牙,低吼一声,猛地拽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死就死!总比在那破楼里被当成柴火烧了强!”
陈深和赵小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被逼上梁山的无奈和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走吧,赵大记者,”陈深叹了口气,拉开后车门,“记得给我们的‘总指挥’拍张特写,万一她这次真把天给捅破了呢?”
赵小悦冷哼一声,也钻进了车里。
她倒要看看,这个冷血的女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林静不再有任何犹豫,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灵车发出一声尖啸,轮胎在积水中划出两道水浪,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猛地射入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公路!
殡仪馆那阴森的轮廓,被飞速地抛在身后。
车内,是压抑的沉默。
只有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不清的残破街景,证明着他们正在冲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命运。
这些建筑都透着一股被水浸泡过的腐朽气息,墙壁上深色的水渍线,高得吓人。
“这镇子……不对劲。”赵小悦的职业本能让她忍不住开口,她指着窗外一栋倾斜的二层小楼,“你们看那些房子的墙,水渍线快到二楼窗台了。这里以前被淹过?”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中。
“何止淹过。”
后排,周清砚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幽幽响起,“十三年前,‘水葬古镇’。这个副本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你知道什么就他妈一次性说完!”陆燃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别跟挤牙膏似的!”
“别急。”周清砚摊开手,笑容无辜,“答案,就在你们要去的地方。不过,我很好奇,一座被水淹过,又被废弃了十三年的镇子,你们要去哪找‘十三年前的档案’?”
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计划最薄弱的一环。
陈深看向林静的侧脸:“林静,首要目标是什么?镇政府大楼?还是直接找派出所的户籍档案库?”
林静握着方向盘,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盯着前方被黑暗吞噬的道路。
“找最高的楼。”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制高点,能看清全镇布局。而且,政府大楼,通常都是镇子里的地标建筑。”
逻辑清晰,目标明确。
可就在这时。
“滋啦——”
灵车的前照灯猛地闪烁了两下,随后,像是被掐断了喉咙,瞬间熄灭!
紧接着,引擎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动力骤然消失,整辆车依靠惯性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无声地停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央。
车内,瞬间陷入黑暗与寂静。
“怎么回事?!车坏了?!”陆燃一把抓起身边的消防斧,肌肉瞬间绷紧。
“不是机械故障。”陈深的终端屏幕成了唯一的光源,上面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滚落,“是强烈的能量干扰!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
窗外的雨声,好像在这一刻变小了。
此刻,一种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传来。
“哗啦……哗啦……”
那不是雨点砸在地面,更像是……有什么人在没过脚踝的深水里,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行走。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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