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了空。
他忘了,打火机早在那个晚上送了人。
索性就插着兜, 在于耿目光变得急切烦躁时, 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这个陌生人你应该能想得到, 是我。他说他愿意提供资金,只要能让他做个咖啡厅男仆。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陌生人说出这种求收留的话, 我是想不到,你说你喜欢他, 那你应该能知道?”
于耿眼皮跳了跳, 只觉得扎在他身上的目光尤为嘲讽, 心底腾起的烦躁致使他想大声反驳,他又不知情,要是他知道,肯定舍不得让金香言受这么大的委屈,用这种眼神看他, 难道他的喜欢还?会作假?
但他握紧的拳头还?是松了又松,最后卸了力气靠在椅背,他的手指插在发间?,把视线掩了一半。
毫无疑问,他心里没底气。金香言受委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是能阻止,他早该阻止了,还?不是他没能力。
好友没有直言,却间?接戳破了他的无能。
他的心里揪起自?责,还?有强烈而澎湃的心疼,金香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指定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谭安弈碰巧撞见,他还?不知道金香言哭了。
这么一想,他还?得感谢谭安弈,不愧是他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看得通透。
“我是知道,但感情这事……本?来?就理不清楚。”于耿顶着一头拨乱的头发,抬起头认真看着谭安弈,“是我太急躁了,不该这么轻易怀疑你。”
这事怪他,确实怪他。
他摸了摸鼻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
俘获心上人是没办法?,但是揍情敌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但凡谭安弈敢认一句,他就把这个塑料兄弟揍得爹妈不认——刚才确实闪过这个念头。
幸好谭安弈没认,他们的兄弟情还?在。
谭安弈扫了一眼,透过于耿心虚的眼神察觉了出来?,而后哂笑了声,他搓捻着指腹,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方才的温热仿佛还?附着在上面,他本?是想要擒住那只作乱的手警告一番,可当他的手覆上,那只温软的手不动了,乖巧地蜷在他的掌心,仿佛所?有的小动作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乖巧?不,金香言就没老实过,只不过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所?以他没必要摆到明面上,更没要跟于耿提起,这是他们的私事,自?然该有他们处理。
谭安弈暗嘲自?己的错觉,回神瞬间?正好看到从门?外探头偷听的当事人,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想看这个不老实的人还?要做什么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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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言不想做什么,金香言只想看大家和?谐相处。
尽管心思?各异,一顿饭表面上的和?谐还?是维持了下去,一直到金香言挥着手和?于耿告别,转身弯腰要钻谭安弈车里,被于耿拉住。
“香言,我想和?你说会话。”
谭安弈站在那,也?没动,只冷淡说一句:“我赶时间?。”
于耿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先走,等会我送金香言回去。”
他还?是没动,挡在车门?处。
不是,他这兄弟是怎么回事?看不出他想和?心上人培养感情?
于耿心里顿时变得不舒服,刚才在饭桌上也?是,每当他要和?金香言说几句话,谭安弈总要硬生生错开话题,要不是他们刚谈过,知道谭安弈没那个意思?,他早就翻脸了。
而现在,谭安弈再次不识趣,场面渐渐紧张起来?,刚恢复如初的兄弟情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于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后对?着金香言问:“你住在哪里?等会我送你回去。”
他明目张胆地无视了谭安弈,这几乎是在强调,他要和?金香言单独相处。
和?谭安弈住在一起。
金香言张了张嘴,还?是没立即将这句话说出口,只因他本?能察觉到,如果?他说出这句话,氛围会变得更加紧绷。
“我”他踟蹰了会,犹豫着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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