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完比尔,to转身回了庄园。
老东西被他今天的表现哄的登颜大悦,临走前特许他去看看安娜。
“你母亲很想你。”说这话时,阿诺脸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语重心长。
to看的内心直发笑,阿诺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有趣,好像把安娜关在庄园的不是他。
“我今天就回去。”他心中鄙夷,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平静的应承了下来。
不能说自己也想安娜了,因为表现出依赖会让阿诺不高兴;也不能显得开心,因为会触动阿诺越来越疯狂的占有欲。他已经不是无害的小孩子了,与安娜亲近只会让阿诺感到威胁。
他只能一味地顺从,在父亲面前,当一个对母亲没有任何情感期待的孩子。
久违地回到庄园时,安娜正在花园的凉亭里喝茶。
美人虽然困于金笼,却依旧明艳,美丽的面容丝毫不逊色于夏季满园盛开的花。
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to自己都有点忘了。只记得上次看见安娜,还是他一意孤行要成立sense,阿诺在敲打完他后,才大发慈悲准他回来。
一晃过了两个圣诞,阿诺一次都没有召回他。
踩着铺设的鹅暖石小道走过去时,to捕捉到了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安娜微微泛红的眼眶。
但他们都知道,这滴泪不能落下来,宅子里的佣人不知哪个是阿诺的眼线,要是看见了安娜因为思念哭泣,那往后阿诺依旧掌权的日子,再无他们母子见面的可能。
于是默契地,to放慢了脚步,给予安娜时间整理情绪;安娜也低下了头,收拾自己的失态。
等到凉亭里的美人终于抬起头来,to才快步上前,规规矩矩喊了声妈妈。
“小to回来啦!”美人笑的温柔,身上的母性光辉快要溢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纵使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家庭是什么鬼样子,每每见面,安娜却总要装出开朗的样子,好像日子当真过的幸福平和。
“嗯。”to低头掩住眼底的情绪,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往安娜周围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站在安娜身边老实候着。
to心中莫名涌上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妈妈,菲比呢?”
“菲比?”美人眉头轻蹙,没预料到儿子第一句会问这个,“她前段时间不小心摔倒了,出院后辞了职,最近只偶尔会来看看我。”
汪娟是连阿诺都知道的老实忠仆,有随时回来的权限,某种程度上,比to这个亲儿子还强。
“摔倒?什么时候?严重吗?”to闻言,神色严肃了几分。
“四个月前。”安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悠悠道,“做了个小手术,现在想来已经好了。”
四个月前?是他接受第一笔大额注资的时候,他记得当时,汪姿妤好像没请过假,而是陪他一起熬到了事情结束。
这么说当时,汪娟就在医院里做手术。
to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心中莫名其妙的不爽。
出了这种事,汪姿妤就不知道告诉自己一声?
亏他以前还觉得汪姿妤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 ,真是蠢笨。
to脸变得太快,连周围端茶的佣人都察觉到了异常。
安娜看他这样,心中有了猜测,挥挥手,让周围的人扯了下去。
“to,听说helen进你的公司了,还是财务总监,是真的吗?”
“嗯。”to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轻轻应了声。
“她一个大学生,进公司就有这么高的头衔,不好吧?”安娜的语气像是关切,却带着藏不住的试探。
to终于抬头,明明是晶莹的蓝瞳,看着安娜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幽深。
只是姿态依旧轻松散漫,让这份幽暗少了几分压迫感。
“她干的不错,给公司省了很多钱,这个title没给错。”
接着,他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另外,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我比较放心。”
砰!
骨瓷茶杯骤然砸向大理石桌面,安娜被他毫不掩饰的坦白惊到,手上失了力,放杯子的动作没个轻重。
同样明亮晶莹的蓝眸死死盯着to,眼里满是复杂。
提拔成高管、放在生活里触手可及的位置,这不是一个普通情人的待遇。
“to,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to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我想这么做,就够了。”
安娜一时语塞,竟不知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怎么办好。
“那helen愿意吗?”
to嘴角的笑意减淡了几分,眼神晦暗,让人看不清情绪。
“她愿不愿意,也不重要。”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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