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还没来得及开口,alpha已经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推。
脊背撞上餐桌边沿,桌面震了一下,余音嗡嗡地颤。
alpha俯身压下来,那张英俊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芙妮能看清他眼底突起的血丝。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吻下来。
芙妮下意识侧脸躲开,他的唇便落在她耳朵下方那截细嫩的皮肤上。
alpha也不挑,勾了勾嘴角,含着那点软肉吮了一下,舌尖碾过,留下湿热的水痕。
“我特别想你。”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我。”
离得近了,芙妮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太习惯他的碰触了。
那种曾经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的温度,此刻落上来,竟带着一层薄薄的陌生感。
她皱着眉想推开他。
alpha的动作比她快。
薄唇已经辗转到她唇上,手掌扣住她后脑,五指陷进发间,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芙妮挣扎想躲,下巴就被他另一只手的虎口卡住,掰正,逼她正面迎上来。
吻啧声不断响起,alpha的吻法特别粗鲁,像是要吞噬掉她一般用力咬着她。
芙妮吃痛,呜呜叫出声,齿关一松,他的舌头就挤了进来,带着一点涩意,横冲直撞地卷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将她慌乱中流出的涎液也通通吻走。
亲了不知多久,芙妮快不能呼吸,胸腔里那点氧气被他索取得所剩无几。
她抬手拍打他胸口,手指刚触到他,就被他一掌握住手腕,反扣在餐桌上。
alpha的手很大,指长而有力,收拢时骨节微微凸起,将她腕骨整个箍住,像锁扣合上,严丝合缝。
芙妮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缺氧让她渐渐地软下了身子。
alpha趁机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钻进她的腿间,将她两条腿撑得更开。
“好香。”他松开她被咬得艳红的唇,低下头去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腺体附近的皮肤。
oga的信息素霎时被他弄得浓郁起来,白茶花的清甜混着木质调的沉涩紧密地绞缠在一起。
“真是快被你勾死了。”alpha的声音彻底哑了,“今晚操死宝宝好不好?”
闻言,芙妮僵了一瞬,又开始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放开我。”
但alpha不仅没被推动,甚至被她那几下蹭得低低闷喘了声。
他抬起满是欲望的眸子看向她,然后只用了一只手就掌控住了她的挣扎。
另一只手则是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可alpha的耐心明显已经不够。
没几下,指尖勾住,然后猛地往下扯。
布料被撕破敞开,露出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衣。
芙妮吓得绷紧了身体。
alpha以前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粗暴过。
一时间,她的声音染上哭腔:“别这样对我。”
芙妮下意识对他提出柔软的要求,这是她惯用的方式。
虽然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无论是什么。
alpha的家族背景都让他难以与人建立平等的人际关系。
并非是他要求如此,是人们总是擅自将他置于高位,并按照那个等级行事。
芙妮是少数与他建立过平等关系的人。
至少alpha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在芙妮眼里并不是。
她只是他的附属品。
是被他父亲领养回来的、用来与他配对的oga。
身份清晰。
位置固定。
所以他给她的所有特权,都建立在她是他最匹配的oga之上。
那不是平等,是施舍。
芙妮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嫉妒,不要做出不自量力、忘乎所以的妄想。
从小到大,他的位置一直在她头顶的最高处,是她伸出手也够不到的地方。
但是,当她看到他书桌上放着的那份别的oga和他的匹配报告时,她还是涌起了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喜欢也好,祈求也好,不过都是alpha对oga生理性的占有欲罢了。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不能被坚定地选择呢。
alpha所拥有的,为什么她一样都没有。
不想再像寄生虫一样依附别人生活,不想再仰赖alpha家族的恩惠。
这个念头压在心头越久,就越让她每次看见alpha的那张脸,就会觉得胸口发闷。
所以,躲避他,想要逃离他。
alpha迷茫又愤怒。
他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也就更加坚信她只是为了留在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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