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esp;&esp;谢钰之连忙勒紧缰绳,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esp;&esp;“叔父!”刚到达校门口的束哥儿吓得手中玉佩都跌落了,从他的角度看去,叔父好像要从马上摔下了一样。
&esp;&esp;谢钰之上过战场,骑术绝佳,生生靠腰力稳住了身形,而后牢牢坐在了马上,回头对上束哥儿担忧的目光,安慰了一声“无事”,便不再节外生枝,策马离开。
&esp;&esp;叔父嘴上说着没事,但束哥儿却依旧不放心,他赶紧看向闻讯赶来的母亲。
&esp;&esp;母亲点点头:“别担心,我来处理。”
&esp;&esp;程菀知道谢钰之骑术好,方才不至于受伤,但万一今日骑在马上的是旁人呢?先前赶走他们的老师就算了,今日这种做派,她绝对不能忍,带着沈北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直接就冲了过去。
&esp;&esp;“几位先生口口声声说着规矩、礼法一套,但从我们学校搬来便不难发现,诸位端着名士架子,实则心胸狭隘,迂腐酸臭,行事不仅固步自封,还偏执执拗,这般做派算什么君子?”
&esp;&esp;莫先生还惊魂未定,就被程菀当头一顿臭骂,顿时,他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你这个……”
&esp;&esp;“我什么我?看不惯我们,有本事就做出点成绩来,让圣上主动收回赏赐,那才算你们还有点本事。现在这样只知道在背后耍小动作,简直比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人还要令人恶心!”
&esp;&esp;程菀骂完就走,几个小老头人都傻了,他们英明一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简直是奇耻大辱!
&esp;&esp;但他们不知道,要他们好看的不只是程菀,还有全体清北技校的学生们。
&esp;&esp;即便从母亲口中得知叔父没受伤,但束哥儿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等到晚膳时,他没有去打饭,而是脱下鞋站在了椅子上,敲了敲手中的餐盘,居高临下看着所有同学,绷着小脸开口:
&esp;&esp;“各位同学们,隔壁的那些人行事卑劣,之前将我们新老师赶走,现在又心怀歹念,是可忍孰不可忍,从今往后,我们要卧薪尝胆,发奋苦学,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总有一日,我们定能凭真本事碾压他们,替自己争回颜面,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我们清北技校!”
&esp;&esp;一时间,整个膳堂鸦雀无声,只有束哥儿的声音响彻四方,在墙壁间来回打转,清晰的传入每一个学子耳中。
&esp;&esp;窗外寒风呼啸,室内众孩童只感觉热血沸腾:
&esp;&esp;“没错!他们这般欺人太甚,不就是觉得我们学校小,人也少,只能任由他们欺负吗?我们偏要给变强,守住自己的脸面!”
&esp;&esp;“对!咱们不像他们那般恶心耍阴招,就要用真本事说话!”
&esp;&esp;“只要我们能变厉害,厉害到京城所有学校都比不过我们,谁还敢过来找麻烦?”
&esp;&esp;束哥儿率先举起小拳头:“扎实苦学!壮我清北!”
&esp;&esp;此话一出,魏志远几个小刺头激动了:
&esp;&esp;从前他们性子再怎么烈,也只是和其他小屁孩发生冲突,顶了天就是打个群架而已。但现在却能代表自己学校挺身而出!
&esp;&esp;从前哪怕打赢了都要被父母师长骂,现在若是胜了那就是真正的英雄!这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斗志昂扬,心潮激荡?!
&esp;&esp;于是他们率先站了起来,举起拳头跟着喊:“扎实苦学!壮我清北!”
&esp;&esp;连新生都这么迫切为母校争光,他们老生自然也不能拖后腿。
&esp;&esp;越来越多的拳头举起,孩子们全都激动的站了起来:“扎实苦学!壮我清北!”
&esp;&esp;震声的呐喊从膳堂传出,这一刻,连窗外树梢上最后一片枯叶都被震荡落地。
&esp;&esp;今日发生的一切,程菀不可能只是去骂两句那么简单,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其他老师开会,对之后的教学任务进行调整——
&esp;&esp;别的不说,至少全校上下都要拧成一股绳,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成果,这样才能真正站稳脚跟,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esp;&esp;但如今新生众多,想要达到这个目的,肯定少不了老师的引导和督促。
&esp;&esp;于是,刚结束完会议,走到门外的老师们,看着膳堂里一个个小脸通红的学生,全都震惊了: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孩子们自己就团结起来了?
&esp;&esp;程菀站在最前头,也十足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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