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y眼眸亮亮的:“我可以看看姐姐的画吗?”
“不可以。”
她的画血腥又恐怖,小孩儿肯定会吓哭。
eily很执拗:“那我花钱买可以吗?我有超多钱的!”
应蓁宜没把小孩儿的话当真,一大一小边走边聊,回到包厢,只觉得气氛平静到有些古怪。
听eily说完,孟蕙有点儿惊喜,看样子真想花钱买。
应蓁宜讪笑着:“我画的都是商稿,没办法卖”
孟蕙失落地点点头,蹲下身哄着eily。
应蓁宜不去看她们母女情深,牵着宋琢的手说想回去了。
夜晚气温骤降,宋琢将宽厚的大衣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属于男人的气息瞬间笼了下来,仿佛将她拥在怀里,应蓁宜无端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还未走进电梯,只听后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蓁蓁。”
应蓁宜靠在宋琢的怀里,孟蕙来到面前,气息不稳地说:“我之后就定居在国内了,以后,常去看看你,好吗?”
应蓁宜愣了下,她下意识地看向宋琢,只见男人漆黑的眼眸沉静,仿佛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在身边。
她礼貌地拒绝了孟蕙:“不好意思啊,我不习惯和不熟的人过多来往。”
像是觉得自己过于冷漠了,她移开视线,对着eily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送你画。”
eily顿时高兴了,孟蕙也只能敛下情绪,牵强地笑道:“好,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回去的路上,应蓁宜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特别不会拒绝别人,吃饭也是eily眼巴巴的,她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但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拒绝孟蕙的见面。
宋琢一直耐心听着,回到酒店,应蓁宜口渴,跑去咕噜咕噜地喝了杯水,还很贴心地问他要不要。
却不想,宋琢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手中的杯子了搁到了岛台上,随后捏着她的下颌,沉默地吻了下来。
应蓁宜后背抵着岛台,无处可逃,几乎是被他禁锢在怀里攫取。
这个吻来势汹汹,但她根本没想过拒绝,双手早已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脸热耳红地回应着。
宋琢其实并非温柔的人,自小遇到的事,令他养出了一身野性的狠戾。
唯独对她不一样。
无论是从前的妹妹,还是现在的蓁蓁,他是真做到了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温柔地将人捧在手心。
他今天的吻过于强势,应蓁宜招架不住,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喉咙,却有种酥麻窜入大脑,让她异常兴奋。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接吻溢出的暧昧声响。
宋琢渐渐恢复理智,温柔地含着她的唇,狂风骤雨后的缱绻,令应蓁宜脑袋晕晕的,身体发软到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
待气息平复,宋琢喉咙上下一滚,给她喂了杯水,这才嗓音低哑地开口:“有不开心的事,要和我说。”
应蓁宜缓解了喉中的干涩,反应了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
她猜测,宋琢是以为她见妈妈带了新女儿,会不舒服。
但她其实没有。
除了有点尴尬不自然,没有任何的难过。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见到妈妈,会这么平静。
就仿佛孟蕙其实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宋琢也不知信没信,轻轻揉捏着她发烫的耳朵,嗯了声:“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
应蓁宜虽然不在意孟蕙,却还是不自觉地想到她对eily的宠爱。
她双手抱着他的腰,仰着脸问:“什么都能有吗?”
宋琢极为纵容,承诺道:“什么都会有。”
应蓁宜靠在他怀里认真思考,宋琢没有打扰,只是抱着她耐心等待。
“以后,你能只给我一个人折千纸鹤吗?”
宋琢愣住,以为她会要接吻,或者说更亲密的事情,却没想到是这个。
应蓁宜点点头,很老实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折千纸鹤。”
就仿佛这是一种习惯。
似乎在遥远的,模糊的记忆里,有个人常常折千纸鹤哄她,可她,却不记得那人是谁了。
甚至会恍惚,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她茫然至极,眉头在不经意间拧紧。
却忽然,有人轻轻帮她抚平。
应蓁宜低垂的眼睫毛轻颤,男人的声音随着温柔的吻落了下来:“好。”
作者有话说:
明天应该也是23点更。
好像还没说过两人的年龄:24x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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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跌入春潮》
新婚之夜,路濛因为工作匆匆离开,外套之下,是还没来得及换的敬酒服。
结束已是深夜,她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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