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别急
小姑娘濡湿的眼睫毛轻颤,鼻尖也红,胡乱地往下吻去,一只手仓皇急促地解着他的衣扣,却不小心溢出了一声呜咽。
占据主导位置的是她,委屈不安的也是她。
宋琢托着她的腰,声线低哑地哄着她:“蓁蓁,让我来好不好?”
她都这样对他了,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冷静。
她不知道自己是愧疚,还是不堪,垂着眼不敢看他,手却在发抖。
可偏偏,应蓁宜在这种事情上,其实什么都不会,只凭想象。
她急迫地从另一边拿过外卖袋里,宋琢这才知道她买了什么。
还好,懂得要做好准备。
应蓁宜陷在某种进步事情里,是很极端的,也听不到他人的想法的。
……
宋琢根本来不及阻止,用了工具,可偏偏接下去该怎么做,她就不知道了。
就这么盯着他的咽了咽喉咙,呆坐在那,一双湿漉漉的,无错而茫然。
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她总会第一时间寻求他的帮助,就连这方面看也是一样。
宋琢额间青筋跳动,缓缓沉着呼吸,喉结止不住地滚动,整个胸膛都在起伏。
“蓁蓁,把我的手解开。”
他漆黑的瞳仁早已没了清醒冷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浓烈到深不见底,仿佛要与她一同坠落。
应蓁宜没有再呆坐,也没有听他的话,只是讨好地,委屈地,不安地吻了过去。
……
……
但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宋琢也不好受。
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感受,可到底是舍不得。
不想让她受伤,也不想让她难过。
他声线沙哑地在她耳边说着话,哄着她分散注意力。
应蓁宜有所松口,乌黑的眼眸湿润润的,却依然警惕:“接下去,我该怎么办?”
宋琢托着她的手用力,她有一瞬间的恐慌不安,仿佛被欺骗般,想要控诉,却被他拍着,辟,谷哄道:“z我的敛上。”
她微微张着唇,漂亮的眼里浮现茫然,可身体已经听话地照做了。
宋琢总是温柔冷静的模样,仿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从容的,赏心悦目的。
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做这种事。
已经看不见他高挺的鼻梁,应蓁宜却知道他在做什么。
专注的,轻柔的,甚至珍视到仿佛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没有任何的狼狈,也没有反感。
她仰起脸,看着天花板漂亮的吊灯,竟产生了一个念头——
宋琢似乎很爱她。
他似乎是心甘情愿做这一切的。
应蓁宜很快就招架不住,这一回,确实比刚才要好点,却也依然艰难。
宋琢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是个很能忍耐的人,却从来不会让妹妹受到委屈。
自幼父母双亡,被送到小叔家。
小叔喝醉酒会打人,他将妹妹护在怀里,酒瓶、长凳暴戾地砸在他身上,他却咬着牙不肯闷哼出声,只因为她在哭。
事后,小姑娘掉着眼泪替他擦药,他忍着痛,笨拙地哄着妹妹:“是不是吓到了?别哭,我不会让他打你。”
后来两人搬出去,住的出租屋是在楼顶。
一到夏天就热得厉害,像火炉在烤。
家里没钱装空调,唯一的风扇坏了,蓁蓁很懂事,什么也没说,却热到怎么也睡不着。
宋琢给妹妹摇了一晚上的扇子,第二天,去借钱买了二手的空调。
将她送回应家后,他一个人打工,一个人吃饭,睡在妹妹曾经躺着的床上。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只为了不去想她。
直到那群人上门报复,他被打断骨头,意识不清地趴在出租屋里,忽地听见有人在敲门。
是她回来了。
可他甚至没有力气爬过去,只能听着她拍着门,哭腔很浓地求着:“哥哥,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
他不受控制地吐出血,一颗心被她的乞求声哭得很疼,甚至是比身体上,比对打断的腿还要疼。
他死死咬着牙,始终没出声,直到,门外趋于平静。
她离开了。
出狱回来,知道她忘掉了一切,他也做好了准备。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记起他,那也没关系,他会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
完完整整地容纳时,宋琢想到了她委屈的控诉。
他怎么会不爱她。
他的爱,在她还懵懂单纯的时候便疯狂生长。
早在很久以前,他对她的感情就超越了兄妹,甚至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中,这样,就没人能带走她。
他比任何人都要爱她,胜过爱他自己。
他总觉得,做这种事要循序渐进,得慢慢来。
可他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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