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趣。
“我喜欢。”金胜昔将散在纸巾外面的白瓤一点点捡起来,放在纸巾上,“不需要动脑子,安安静静地剥完一个橙子,也是一种放松。就像至龙你安静听完一首歌,就觉得精神放松一样。”
权至龙点着头,似懂非懂,双手从身后环住金胜昔,拿起水果刀和橙子,“我来试试。”
脐橙的果皮比较厚,相对比较好削,可权至龙没有经验,总是一会儿下刀太狠削到了果肉,一会儿又过于谨慎导致果皮削断。
但是每次权至龙想放弃的时候,金胜昔都会鼓励:
“就是这样,至龙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有感觉了。”
“马甲马甲,就是这样,已经有感觉了。”
“呐呐呐,是这样没错,马上就成功了。”
在金胜昔不懈地鼓励下,权至龙终于将橙色的果皮削干净,虽然长长的果皮已经断成了三截。
“削果皮其实还好,我觉得最好玩的是后面剥白瓤的部分。”金胜昔将橙子顶部的蒂抠掉,顺着顶部将白色柔软的白瓤撕下来,“将紧贴着果肉的白瓤剥离下来,不管是视觉还是听觉都能得到极致的满足。”
“这样吗?”权至龙按照金胜昔教的办法,慢慢撕着白瓤,“怎么闪闪你描述得这么像做手术啊?”
“至龙你是想说有些变态吧?”金胜昔歪着脑袋回头去看权至龙。
“阿尼哟!”权至龙赶紧否认,“我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
权至龙将手里已经剥干净一半的橙子左右转了转,“你看,这个原本被白瓤全部包裹着的橙子,在我的手里一点点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真的挺有意思的。”
金胜昔顺着橙色果肉看向权至龙的手,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冷白皮、修长匀称、指节分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指甲。
原本漂亮到适合做美甲的程度的指甲,此刻被他的主人啃得光秃秃,食指和无名指的甲床甚至只有米粒大小。
金胜昔拿过权至龙正在剥的橙子放在一边,握住他的手,皱着眉问:“怎么又把指甲啃成这个样子?最近压力很大吗?”
权至龙看着金胜昔担心的神色,有些心虚地用还算完好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剩下的几个指甲,“有一点。”
不用金胜昔问,权至龙已经缓缓说出了自己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闪闪,你说我到底是&039;权至龙&039;还是&039;g-dragon&039;?”
“嗯?”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金胜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对于金胜昔短暂的错愕,权至龙没有失望,又或是因为他自己没找到答案,所以也不意外金胜昔没有答案。
“ 5岁上综艺, 6岁童星出道, 8岁进s , 13岁转入yg , 11年练习生,,出道10年。短短30年的人生,我只活了4 、 5年的&039;权至龙&039;,剩下的都是&039; g-dragon&039; 。聚光灯照在我身上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分不清,站在台上做了太久的&039; g-dragon&039; ,一下子不知道&039;权至龙&039;是什么样的了。”
权至龙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纪录片里配音演员低沉标准的嗓音。
金胜昔咬着嘴唇,手里还抓着权至龙温热的手指。
她没有急于回答权至龙的问题,因为她在想,权至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困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所以她今天早晨感觉到的不对劲并不是错觉?
短暂的沉默过后,金胜昔转头面对着权至龙坐着,轻声问他,“至龙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什么时候?”权至龙靠着沙发坐垫,努力回想着,“很久了,好像从出道开始就时不时有这个念头,只是这一两年开始,休息的时候总控制不住地想这个问题。”
“&039;g-dragon&039;已经慢慢变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符号,而&039;权至龙&039;又是谁呢?”权至龙苦笑,“我有时候甚至在想,bigbang真的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如日中天、无坚不摧吗?粉丝们总说团魂,可我们真的还有团魂吗?”
自从bigbang的名气越来越大,成员们都开始各自有了自己想要专攻的领域,也不再常驻宿舍,其实私底下他们的联系并没有大家想象的多。
只是因为频繁的团体活动,让他们都忽略了这个事实。
可今年连续不断的巡演,让他们再次如刚出道时那样,有了长时间相处的机会。
敏感如权至龙,他渐渐从那些细微的,从前一直被他们忽视的细节中,察觉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意味。
可他却不知道怎么说,又或者是不想面对。
那是他倾尽所有,用血泪打造的bigbang啊!
与权至龙对视,透过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金胜昔看到了隐藏在他辉煌事业下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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