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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再好点(1 / 2)

花相之再次在安岁和江年年的家中住下。

这次,失去了江年年的男朋友的身份,现在他自称是安岁的至交亲友。

“过命的交情啊,咱俩。”他对安岁理直气壮,石膏吊着右胳膊勾肩搭背,左手往下摸,快环上安岁的腰,被江年年路过时不小心撞了右胳膊肘,顿时松了手疼得嗷嗷骂街。

“不好意思。”江年年面无表情,避开他,扭身去厨房了。

花相之说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那玻璃怎么就没把他腿扎残呢,好的这么快。

花相之从公寓搬来的东西多到放不下,光衣服和鞋就有好几柜。客厅总共就这么点地儿,又放了床铺要再放了衣柜,阳台的遮阳就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什么概念,每天早上安岁照到第一缕太阳的时机就少了一半。

江年年能忍?

自然不能。于是他联系二手服饰店,不顾花相之的雷霆怒火把大部分衣服都折旧卖了。

钱折在一张卡里,扔给花相之。他那些奢侈品,卖出去将近二十万。手头怎么也不能说没钱。江年年让花相之自食其力,房租电费,吃的伙食费都跟他算清楚账,一笔笔,让花相之分担。

“掉钱眼里了吧。死守财奴。”

花相之骂江年年骂了三天,用尽了脏话,再怎么骂,江年年都巍然不动,八风不动的模样。就是伸手要钱。

空调要钱,开灯要钱,喝的这杯水也要钱,喝水的印花杯子也要钱。

花相之说杯子是安岁送他的,专属杯,怎么能要钱。

安岁路过说这杯子超市买酸奶赠的,别给他算什么钱了。

江年年就没要这杯子钱。

花相之却浑身不舒服起来。他盯着这紫色花杯左看右看,又哀怨的瞥向安岁。一副被负了心的死样。

安岁莫名其妙。

手机嗡嗡,低头一看,手机里又收款了,江年年把花相之刚上交的钱又转了过来。都快小两万了。

安岁从来没觉得自己家这点东西这么值钱呢。

江年年出去买排骨去了。临走前让花相之扫地。

花相之左手拿着扫帚晃晃悠悠,左撇一下,右怼一角,装模作样扫了两下,力图给安岁立一个勤俭持家好男人的形象。

谁说只有江年年是人夫型的。扫个地而已,谁不会啊。看他略微一出手,不把安小狗给迷死。

花相之一边扫一边装干得满头大汗的解扣子,不经意露出冷白锁骨。

安岁说你把瓜子壳子都扫年年门口是干嘛。

花相之说那不是垃圾回收处吗。里面还住了个大垃圾。

安岁把垃圾桶给他踢脚边了。

花相之装了不到十分钟,属于是就给地面吹了下灰,就扔下扫帚,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往安岁身上倒。

一米九的大个子扑在安岁身上差点没把她压死。他告状,说江年年这人针对他,自从来了这儿,他呼吸都要钱。

要不是钱都给安岁了,他才不当这冤大头。

他这话说的很有心机,有意显摆自己对安岁的某种偏袒和例外。

说完了又追究说那杯子怎么回事啊,就拿个赠品糊弄我是不,我看江年年都有专属马克杯。怎么到我这儿是超市赠品来的。

“是不是不好意思说是专门给哥买的?嗯?傲娇是不。说了又不丢人,谁笑你。”

花相之不死心的拱狗。脑袋瓜子一个劲儿顶安岁玩手机那手。

安岁拿手机拍拍他脑子,实话实说:“就是买酸奶送的啊。”

她不明白花相之对这个怎么这么执着。

“你要喜欢还有个绿的在厨房柜里。”

花相之泄气了。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为这紫花杯子当初搞那串心理活动。

他把手缩回来,生闷气,坐沙发那边不理人,并希望安岁尽快察觉过来哄他。

安岁玩手机犯困,打了个哈欠回屋了。

房门一掩,花相之孤零零的自己陷小沙发那儿,显得很滑稽。

茶几上,那个印着俗气紫花的水杯孤零零立着。花相之倚在那儿瞪着这破杯子半天,却又鬼使神差伸出手来,指尖轻柔摸了摸杯柄。

不是专门给他的。没有专门给他的。

江年年在这个家有专属的马克杯,专属的拖鞋,睡衣,他只有一张床铺几个行李箱,哦,还有把扫帚。一举一动都俯仰由人,看人眼色。

既然我处处格格不入,融不进你们的亲密无间里,那我的特殊又在哪儿。

花相之松了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愣是没把胸口那团憋屈咽下去。

他霍然站起。

不干了,他不爽的很,心里那股子郁火突突烧得他难受。他非得去问明白,他非得问问安岁,你到底几个意思。是不是玩儿我呢。

一会儿冷一会热的,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我对你不重要么,我对你就真是个做客的是不是。你跟我就一点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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