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员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秦臻和林亦柯坐在后座,两个人都没提医院里的事。
林亦柯靠在秦臻肩头,秦臻握着林亦柯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慢慢转着圈。
过了一会儿,林亦柯偏过头开口:“对了哥,过几天charlie可以去医院安排绝育手术了。”
“啊,对哦,它都快九个月了……”秦臻回过神,算了算charlie的年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那它会不会疼?”
“会有一点,不过术后护理做好就没事。医生会开止痛药,戴个脖圈,最多两周就活蹦乱跳了。”林亦柯说完又补了一句,“不绝育的话之后年纪大一点可能会子宫蓄脓,很痛苦。我之前喂的那些小猫就是。”
秦臻皱眉:“那还是早点做吧。”
“不过做完之后代谢会慢一点,要控制饮食,不然容易胖。”
“嗯,以后每天多带它跑几圈。”秦臻的手指在林亦柯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它做完手术会不会记恨我们。”
“它大概只会记恨兽医。”林亦柯笑起来,又忍不住去蹭秦臻的脸,“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秦臻看他笑起来,也跟着弯唇:“我不太了解这些,之前也只是帮朋友养过一点时间的猫,没有照顾小动物的经验。不像我们爱心市民林先生,还是学生的时候就经常给流浪动物绝育找领养了。”
“……”林亦柯被他讲得脸红,张嘴在秦臻耳朵上咬了一口。
秦臻偏头躲开:“又咬人!”
“……就咬。”
窗外是难得放晴的冬日午后,阳光穿过车窗玻璃洒在在后座的座椅上。
秦臻低头看着林亦柯交叠在自己掌心里的手指和那枚戒指,车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他的睫毛上。
“哥,你在想什么?”林亦柯察觉到秦臻在走神,亲了口秦臻的脸,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在想怎么让你更高兴。”
林亦柯:“……”
年轻人脸又红了,埋在秦臻肩窝里不出声了。
秦臻弯弯眉眼,只是一想起医生说的那些话,难免喉咙有点发紧。
怎么办呢,他该拿林亦柯怎么办呢?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林亦柯的不安消散,才能让他安定下来?
……
傍晚,秦臻和林亦柯带着charlie出门散步。
回来后两个人先洗了澡,让charlie自己在院子里玩。
林亦柯先洗完,换了身睡衣趿着拖鞋走到客厅,照常拿起charlie的饭盆往里头舀狗粮。狗粮颗粒哗啦啦地砸在不锈钢盆底,这个声音平时对charlie来说就是开饭的号角。
不管它在哪个角落睡觉,只要听见这个动静,绝对会在三秒之内冲过来,爪子在地板上打滑也要第一个赶到。
可今天他把饭盆放下了,喊了两声,charlie还是没有出现。
他又喊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听见爪子踩在瓷砖上那种慢吞吞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声响。
charlie从院子的推拉门那边踏进来,垂着尾巴,步子不像平时那样又轻又快,反而拖拖沓沓的,脑袋也微微低着,眼睛躲躲闪闪地往上看他。
林亦柯并没有多想,弯下腰准备像往常一样给它擦脚。charlie却不肯把爪子伸出来,只是站在原地缓慢地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唧声。
很可疑。
林亦柯直起腰,盯着它的眼睛看了一会儿:“……charlie,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charlie无法长时间承受主人的注视,把脑袋扭到一边,连耳朵都往后压了压。它哼唧了几声,四只爪子原地踌躇了片刻,终于往前迈了几步。
于是林亦柯看见了charlie身后跟着的一只猫。
白色的长毛,很瘦,毛发不算特别干净,有几撮打了结,还沾着些草屑和灰。身上的毛湿漉漉的,很难不怀疑是被charlie舔的。毕竟charlie对一切比它小的活物都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经常把别人家的小狗舔得东倒西歪。
这只猫端端正正地蹲坐在玄关的瓷砖上,一双异色的眼睛,一只蓝色,一只黄色,安安静静地仰头看着林亦柯,尾巴绕过前爪,尾尖轻轻慢慢地扫了一下。
“……”
林亦柯愣在原地,弯着腰和那只猫对视了好几秒。他蹲下来,慢慢朝那只猫伸出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charlie,你交朋友了啊?”
那只猫几乎在他伸手的瞬间就站了起来,尾巴高高竖起,主动朝他走过去,用毛茸茸的脑门顶开林亦柯的手指,侧过脸把耳朵和脸颊往他掌心里蹭。
好乖的猫。
林亦柯的心都要化了,顺手摸了几把,手底下的脊背骨节分明,比他想得还要瘦,肩胛骨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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