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家频繁的拜访——这会引起旁人注意。
她更喜欢在海德公园见面,装作偶然的相遇。算好晚上去哪些聚会,借着各种机会跳舞,交谈。
他们越发了解彼此,他不再避讳在她面前展露更真实,脆弱的那一面。
能安静地坐在一处,什么也不说,都很自在。
她给他看,他走后她画的那张像。
他也要给她画画。
他画的很仔细,什么细节都一一到位。
“先生,你说的没错,当你的模特可真累啊。”
她要走了他画的那幅小像。
“你眼中的我是这样的吗?”
他亲着她的手心,“我画不出你的美好,也许只有十分之一。”
他送她许多许多的礼物,让她抱怨着。
每送一次,他就要偷一个吻。
他说这样才能让您记住我。
“你真是热情过了头。”
谁能想到第一次亲吻时,他那么害羞无措。
“第几个吻了?”
“第二十七个了。”
“你居然一直数着。”
“为什么不呢?”
到最后顺理成章的,他讨要一缕秀发。
求爱最珍贵的礼物就是头发,它代表着身体的一部分。头发永不腐烂,是永恒爱情的象征。
“我确认了我能许诺不变的爱。”
他半跪在地上,轻轻絮语,用银剪子,小心地剪去了她许可的一绺头发。
他虔诚地亲吻着,“你的金发,让我觉得像是偷走了黄金和阳光。”
她剪下他的,互相交换,他们把自己的一部分都给了对方。
“如果我们不能再见面,那么就把这绺头发带在身边,亲吻它们,与它交谈,就好像它是缺席的情人一样。”
她捂住了他的嘴唇。
上唇的绒毛,碰着手心。
“您不能说的就跟我们马上要分开一样。”
她一笑,他也跟着一起。
那缕金发,部分被他缠在了小指的戒指上,剩下的用缎带包扎好,放进了相片盒里。
那里还有他跟她祈求的一幅,上了色的微型肖像。
去年画的。
“为什么我那时候没见到你。”
“你可真贪心。”
他送了他的,新近流行的风尚,莹润的珍珠手链串着一幅画像。
柔情地在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十七岁的时候。”
莉齐娅打开后,眼前一亮。
非常柔美精致,带一点脆弱纤细的气质。
她忍不住拂上脸,细细地比对着。
“我好像更喜欢你这时候。”
她直白道。
现在是他少年时期的柔美褪去的过渡阶段。他显然变得更成熟英俊了。
“那我真是嫉妒啊,小姐。嫉妒更年轻时候的我,但又高兴您喜欢的还是我。”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掌心,仰头微笑。
他给她写了很多的情书。
离开伦敦的那一月里,他每天给她写信。
“有些幼稚,当我后来想到。”
他递来那满满一盒洁白的信件,带着玫瑰水的香气。
模样略有害羞。没有他亲吻逗她时候的那么从容。
她回去晚上,一封封地看着。
好像在跟当时的他对话。
她起身,热情洋溢地写着回信。
“我的爱人!我最亲爱的天使!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爱着一个人。”
他们很用心地爱着彼此。
再见面时,她笑嘻嘻地念着情书。
大部分她全记了下来。
“你可以仰头看着星星,它代替我吻你。”
他过来想捂住嘴,她笑着躲开。
“我不懂为什么一想到你就浑身焦躁,我始终记得您身上的那股香气,我好像在梦中见到了你,好想再见到你,拥抱你,爱你……”
他听她念完了所有。
从背后紧紧抱住,喟叹着,“我是多么的幸福啊。”
情书被她藏在枕头下,反复地读着,抚摸,亲吻。
他们在信里思考着对彼此的感情,讨论着爱的本质。写作比口头语言能表达更多。
一般情书中男性会更外放,女性保守谦虚,维护好自己的名誉。
“你想要这样吗?”
“不!”
她在信中描述她有多么喜欢他年轻的身躯。
脸上的绒毛,发色眸色,连带着玫瑰水和皂香的气息。
夸他的身材多么漂亮,一双雕像似的腿。
“你每次吻我都让我觉得很愉快。”
“我还以为你也会读我的信。”她托着下巴。
“当然不。”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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