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保护不好你。
回到人群之中,梁觉星带人走到一个能看清舞厅全貌而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地方站定,右手落在餐桌边,状似自然地用指尖捞过近处一把餐刀,指腹抵住刀刃轻轻按压——很钝,用指尖再将它推回去。转而从一边餐桌上拿过两个酒杯,塞给陆困溪一个,留在自己手中的那个没有端好,两指夹着微微倾斜垂放在身侧,是个拿武器的姿势,杯壁离桌沿很近,随时手腕一转就能敲碎玻璃将切口插进人脖子里去。
身前不远处的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很低,梁觉星勉强能听到一些断续的词语:“……孩子……不知道……”
梁觉星看着他们显然在交流什么不能公开交谈的隐秘事件的表情,准备靠近一点。
这时,舞厅那个一直关闭的大门打开了。
所有人同时闭嘴,转头看去。
门口一片黑暗,舞厅内的灯光只能照亮门外的一小片区域,那之后无限的暗色像丝丝缕缕的雾气,缓慢地像门口涌来。
没有任何沟通,突然间,像什么灵异恐怖片里的场景,梁觉星眼见着那些暴露着脸的人悄无声息、动作完全同步地在脸上戴上面具。
两秒钟后,她身边每一个人的脸都变成了一张表情夸张的油彩图案。
她站在其中,感觉到冷意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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