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改漠相,用热忱之色迎此驻地神明。
“阿娪……”
“娪大人可是缺了什么?”
“娪,若是哪里不适,定要与我们直言坦白。”
望枯压下百般疑虑,一把掀开白布。
场下不知是她的手作祟,而是大惊失色,齐齐埋首。
“阿小,你快认个错!娪原先已饶你一命!今日也会的!”
“是啊!阿小,娪从来不是你做的!你原先私自将娪带去外面,还险些让蛊山随你一并遭殃!我们已是谅解你一回!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我们只好依训惩戒了!”
“他听不进的!快将他制住!”
如此虚张声势,望枯可要好生将“娪”打量一番——
第一眼,此物无脸。
望枯:“……”
第二眼,“白骨偶”也无白骨形,更像是杉木而雕,只有一个“人”的雏形。
第三眼,竟还勾出一个歪嘴,尽管极尽粗糙,且略有讥讽之意。
望枯:“……”
她像是被人狠狠戏弄了一番,大失所望。几多气恼,终是无处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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