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也跟着砸进碗里,头就更低了。
余烬知道金宝儿在哭,心里突然一股无名火,他很想刺金宝儿一句“你哭什么?别告诉我你哭是因为你舍不得我,你要真舍不得,就不会跟我提离婚”。
但余烬没说出口,看着金宝儿哭,他就只剩下心疼。
现在连给他擦眼泪的立场都没了,余烬摸摸金宝儿头发:“哭什么,又不是小孩儿了,别哭,只不过是离个婚,又不是见不着了。”
“我的宝儿今年已经27了,真快啊,都十年了。”
“我还记得第一回见你,你才17岁,还是个小孩儿呢。”
“你那时候叫我哥,所以,我不还是……你哥嘛?”
“你喊我这么多年阿烬哥,哥不能……不管你。”
“你啊,就是太软乎,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被人欺负,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你阿烬哥别的不多,朋友最多。”
“人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都结婚三年了,就算离了,四舍五入我们也还是一家人。”
“还有啊,有一点必须严肃警告你,要是再生病什么的,别一个人硬抗,给我打电话,反正我们还在一个城市,你一个电话,我几分钟就能到。”
“宝儿,你只要给我打,我肯定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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