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物间,也是他答应给寧深深的工作房。
「我的房间呢?」寧深深逛了一圈后疑惑的问。
「边间那里原本是我的仓库,我收拾一下就能当你的画室了。」秦殊宇给寧深深和他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到霸台上。
「不是,我是说我睡觉的房间。」
听到这句话后,秦殊宇喝水的动作一顿,将水杯放下,不经意的回道:「都同居了当然是跟我睡。」
「你说过你家很大的。」
「对啊,不大吗?」
秦殊宇满意地看着一百多坪的空间,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面上却是不显。
「我以为会有很多房间。」寧深深尷尬的收紧在衣角上的手,脸红道。
笑话,要是自己和秦殊宇睡,她还睡得着吗?数着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就能失眠到天亮吧!一想到脸就火辣辣。
她不习惯有人睡在自己身旁,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幸好自己不会打呼,但要是自己磨牙还是放屁被听见,天啊,这题要怎么解?
「你在担心什么?」秦殊宇调侃道,看着寧深深慌张的小眼神,他就知道她又脑内风暴了。
「没有。」寧深深心虚的眼神飘移,指着自己的行李箱,藉口转开话题:「我的衣物要放在哪里?」
「来,衣物间在我房间里,我带你去,在一进去的左手边。」
秦殊宇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电灯。
房间里也有阳台与落地窗,窗帘是藏蓝色,中央有个床头靠墙的加大双人床,铺着整齐的单色系深蓝床组;面对床的墙壁上掛着投影布幕,角落放着一个实木漆金小书柜。
而床头左边,靠窗的地方放着寧深深带来的小梳妆檯,纯白的顏色在蓝色系的的房间里就像一抹突兀的小白花,飘扬在海洋上。
当秦殊宇带她走进衣物间,她心直呼好傢伙,这衣物间比她租屋处的空间大了不止三倍还有馀,这就是有钱人的衣服买不尽的嚣张快乐吗?
寧深深对此感到痛心疾首。
不过秦殊宇的衣服还有配饰只佔了空间的四分之一,算是很节俭了。
房间尾部那整面墙都是巨大的镜子,像外面的舞蹈教室那样。
「你的衣服和饰品放在右边,这里空闲的衣桿架你都可以拿去用,我的衣服只有那些,用不了这么多。」
寧深深默默地开始整理行李,把衣物掛在桿子上,掛完之后她无言的看着秦殊宇那一整区衣物,再转头看了不到他三分之二衣物、自己的那一片区域,她鬱闷了。
深深不说,深深感觉自己的贫穷,深深心好痛。
希望有一天能用自己赚来的钱买更多衣服,她也好想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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