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嵘住下来温故也比较轻松,因为这个人很殷勤,自己每次的草药都是他碾碎的,一点怨言不带的,甚至还觉得这个日子非常可以。
温故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温故背着小背篓上山采药,他就提着水在后面跟着。
“这个我不要”
温故第三次拒绝这人用野花做的花环,其实是漂亮的,宋嵘的审美不错,几种不同颜色的花编在一起很漂亮,但是她是出来学习的,不是出来玩的。
宋嵘比着花环给温故看,“好看的,带着试试嘛——”
“又不耽误”
“这些花你刚刚不是还说好看嘛?”
宋嵘一个跳身到了温故前面,还是像是献宝一样把花环捧到温故面前。
温故站在原地,“刚刚你是问我这些花好看吗,不是问这些花编成花篮戴在我头上好看吗?”
刚刚温故还疑惑,宋嵘怎么还喜欢上花了?
宋嵘笑得开心,歪头,“可是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阿故你带着试试看嘛——”
“我就想看看”
宋嵘惯会得寸进尺,温故站在原地不说话了,他就觉得是同意了,俯身将花环戴在她头上。
然后认真看,“真的超级好看的!”
温故学习的时候注重的是衣服的舒适感,现在穿了一身青白色长衫,领口带着莲花的绣纹,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钗子披着,五官未施粉黛,有种格外的素雅的美感。
但戴上这个花环的时候,乌黑的长发被缤纷的花朵点缀,添了几分颜色,在翠绿的山林中,茶眸轻轻抬起,像是一个花精灵。
额前的碎发有点挡眼睛,温故自己还没动手,宋嵘已经贴着身子过来,泛热的手指捻着她的发丝,一点点的拢到耳后去。
温故对于这种无疑是的肢体接触已经免疫了,因为这么久以来,宋嵘都是这样的。
有时候帮温故熬药,温故准备揭开的时候,这人就牵着她的手指让她站到后面去,然后把她需要的汤药倒入碗中,伸手递给她的时候,还要问一句,“我煎的药是不是火候刚刚好?”
他俩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隔音差得离谱,甚至连翻身的声音都听得见,宋嵘有时候装作睡不着,轻轻敲着墙壁,只敲三下,要是温故不回他,宋嵘就长叹一口气,就是掐准了温故晚上要在床上看会儿书才睡。
温故只要一回应,这人外衣都不带穿的,就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衫过来敲门找温故解决失眠问题。
温故有时候生气,就扎针,不生气的时候就把脉送个安神香,这人从来都是照单全收,漆黑的眸子氤氲着浅淡的笑意,白花花的胸膛朝着温故笑,然后拉着温故的手说,
“阿故,没有你我都睡不着”
嘴甜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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