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二舅母受伤了,不许扑!”
初霁不服气地扭来扭去:“阿娘,没有扑,我就是想看看二舅母!”
初旭跟着点头:“对,看看二舅母!”
宋茜茸笑容愈盛。看到这两个小家伙,什么疼都轻了几分。
“二舅母,你为什么要一直躺着呀?”初霁趴在床边,歪着脑袋,一脸不解,“起来和我们玩好不好?这是四舅舅给我们做的竹球,我们去院里踢球玩好不好?”
初旭也凑过来,小手扒着床沿,奶声奶气地说:“对呀对呀,踢球可好玩了!”
宋茜茸看着他们手里的竹编小球,精致又扎实,一看就是林青秀的手艺。她笑着说:“二舅母现在生病了,爬不起床呢。等我好了再陪你们玩,好不好呀?”
双胞胎对视一眼,初霁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你吃药药了吗?药药虽然很苦,但一定要吃哦!不能耍赖皮不喝药!”
初旭在旁边猛点头:“上次我咳嗽,不喝药,后来咳得更厉害了。阿娘说,不喝药病就好不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两只小麻雀。宋茜茸笑得伤口都疼了,林月明赶紧让林月圆把这两个小活宝带出去玩。
屋子里安静下来,宋茜茸“嘶嘶”哈气,待疼痛过去,才长长舒了口气,笑着说:“他们长得可真快。上回见还没这么能说,这会儿已经一套一套的了。看到他们,就感觉什么烦恼都没了。”
林月明替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笑道:“等你好利索了,我叫他们天天来陪你玩,让你天天心情好。”
“那可说定了。”宋茜茸笑着应好,话锋一转,“对了,这次真要替我跟姐夫说声多谢。”
林月明一愣:“谢什么?”
宋茜茸笑着说:“他给的毒丸起了大作用。”
被人劫走后,那伙人捆了她的手,走了大半日,在一处山坳里休整时,她趁人不注意,挣脱了绳索,捏碎了毒丸,放倒了好几个人,抢了一把刀就跑。
之后,她跑到一处悬崖边,所幸发现了一条隐蔽小路,下了崖,原以为能跑掉,结果那群人分作好几拨在寻她,其中有三人不知怎的跟了上来,与她好一番搏斗。
她将那三人砍倒了,自己也受了重伤。好不容易看到个山洞,还没进去就被一头豺拦住了,偏又下起暴雨。
她说得轻描淡写,林月明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握住宋茜茸的手,声音发紧:“你……”
“无事,无论如何,我跑掉了嘛。”宋茜茸笑了笑,“没姐夫那些毒丸,我脱身定没那么容易。”
林月明的眼圈早红了,握着她的手连连说:“回去我就叫你姐夫多做些,不同样式的都给你备着,粉末的。丸子的,让人昏迷的,发痒的,失明的,什么都装一瓶给你。”
宋茜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面上仍带着故作轻松的笑意:“好好好,那我多谢阿姐和姐夫了。有了这些东西,以后我在外可以横着走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林月明见她面露倦色,便起身告辞。宋茜茸趴在软枕上,听着院子里双胞胎的笑声渐渐远了,背上的伤隐隐发痒,鼻尖萦绕着药味,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迷迷糊糊之际,一道声音忽然劈进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狠。
“小娘皮,往哪儿跑呢?”
宋茜茸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