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好,外国佬,玩玩就算了。”
“噗嗤——”背后桌的女人没忍住笑出声。
沈期回头,隔着那个男人宽厚的背,女人冲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她长着一张妩媚的脸,笑意带着点无辜。沈期也回了个笑,对漂亮人总是多点耐心。
邢娜确实很没有道德地偷听了很久,没办法,人类对八卦总是难以抗拒。她努力拉回注意力,对面前的男人说:“泊尧,这家店不错吧。”
康泊尧喝光了酒,搁下酒杯:“不错,就是太吵了。”
沈期在听到“泊尧”那一刻就愣了下。心想——不会吧,不至于这么倒霉。康泊尧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清新餐馆?可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出来,他就确定:真这么倒霉。
方才他光顾着找“穿蓝色衬衫的相亲对象”又要给服务员让路,连路过前男友都没认出来。
一旦得知背后男人的身份,沈期顿觉五雷轰顶,立刻坐直身体,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起来。
竟然和康泊尧背对背地相亲,相的还是一大傻逼。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所幸康泊尧那桌已经吃完了,他买单离开,背影俊男美女,够登对的,沈期收回目光,也喊服务员来结账,跟温凯泽各付各的,不欢而散。
一桌子菜没怎么动,在主厨不满的目光下,沈期推门离开。外头一阵寒风,已经是深秋,他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这附近的城市江景很出名,回国以后还没去过,如果不是衣服穿少了,肯定要去逛逛。
叫了辆车直接回家,驶离餐馆时,沈期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意识到自己心绪平复得比想象中快。
毕竟已经过去了八年,什么爱啊恨啊,也都淡了,偶遇康泊尧带来的波动甚至不如这场断崖式的降温。
沈期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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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阵冷风,也吹在了邢娜和康泊尧身上,两人饭后沿着江边散步,邢娜穿着丝袜和套裙,抱着自己的胳膊,美丽冻人。
“江边太冷,不如我们今天先回去。”康泊尧停下脚步体贴地说。
邢娜紧了紧自己的围巾,侧过头看他,眼神妩媚动人:“作为一个绅士,这时候你不应该把外套给我吗?”
“我的外套不比你厚多少,”康泊尧挑挑眉,“邢小姐,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搞所谓浪漫的流程,直接干脆一点比较好。”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头一次是康泊尧选的地方,两人谈得不错,邢小姐有意再发展。第二次便约在了她留学时朋友开的餐厅,虽然仍是康泊尧买单,也显示出邢小姐海归白富美的自立思想——我来安排约会。
“怎么个直接法?”邢娜抱臂,美眸里荡漾着粼粼的江波。
双方父母相识十余年,早已知根知底,彼此都身价不菲,本来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对他们这些掌握着大量资源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婚前协议比结婚证都重要,再搞那些你追我钓的游戏,确实有点浪费时间。
“我会给你最大的自由。”康泊尧淡淡道。
翻译一下,各玩各的,只要给彼此体面,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邢娜的笑容被冷风冻僵在脸上:“这就是你对婚姻的要求?”
“差不多。”康泊尧很混蛋地耸耸肩,“当然,你不干涉我,我也不会限制你。”
邢娜家境虽然比不上康家,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金龟婿附小做软,她最讨厌的就是康泊尧这种有了几个钱,就把所有人当玩物的混蛋男人。
“你比较适合找刚刚那个色·情片演员,恐怕只有那种人才能满足你的要求。”邢娜咬牙道,实际上,她的大伯正在去年娶了一个擦边的名媛网红,而邢娜最是鄙夷这种品味低俗被下半身控制大脑的男人。
她自以为这番话能刺痛康泊尧的傲慢和虚伪,谁料康泊尧诧异挑眉,啼笑皆非道:“他?”
邢娜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恨自己之前竟然觉得康泊尧这个人模狗样的还不错,简直瞎了眼,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
约会同样告吹。
康泊尧落了块手表在家里,顺道回去取,一开门就看见杞晓山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明白自己今晚挨不掉这一顿训。
“你是想让我把我的朋友圈都得罪光,让我们家继续当湾东的笑柄吗?”
“谁敢笑话咱妈?”康泊尧绕到杞晓山身后,给她亲昵地捏捏肩,“我说他去。”
康泊尧手劲儿大,杞晓山被捏得舒服,语气和缓下来:“别给我贫,认真点,娜娜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比较开放,好不容易有人不计较你过去的经历,你怎么能胡言乱语把人家气走,害得我还得腆着老脸去道歉。”
康泊尧松开杞晓山的肩膀,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杞晓山口中“过去的经历”,自然指的是他和沈期的恋爱,谈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一年不到就领回家出柜,被威胁一刀两断还真净身出户了,跑外面自己创业,一时间整个湾东圈子谁不知道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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