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
布料底下是紧实的肌肉,随着他俯身亲吻的动作,在她手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霍延昭察觉她的举动,呼吸一沉,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唤她:“雪素?”
殷雪素睫毛一颤。
霍延昭再不忍了,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内室。
如豆的灯火被夜风压得一暗,又挣扎着亮起来,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的影子。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扯落了半边,青碧色的纱帐垂下来,在海风吹拂下轻轻晃动着。
屋里一时安静到了极点,只余窗外焰火相继引爆的声响。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摸到他后背一道凸起的旧疤。他颤了一下,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掌心下一颗心跳得又沉又急,如同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鼓槌落在他心上,也落在她心上。
所有的筹谋算计、恩怨情仇,刀光血影,就像退潮的海水,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在沧波岛上,还是在梦里?
他们阔别了太久,也等了太久。是将近两年,还是两世?
在紧紧相拥的这一刻,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海兽挣脱了牢笼……
焰火还在持续绽放着。
夜风翻动着芭蕉,把榕树的枝叶吹得沙沙作响。
而房里的两人正像院门外那两株古榕树,枝叶相牵,根系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窗纸上明明灭灭,从金红变成明紫,又从明紫变成银蓝,最后归于沉寂。
海潮声重又清晰起来,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不急不慢,永不停歇。
院中火红欲燃的刺桐花则伴着这声响摇曳了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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